第921章 這個不分場合的屁(1/2)
「沒意見啊,你們決定就好了,反正我只是個童養媳,哪有什麼話語權?」
了解女人的人應該都知道年畫這是說的反話,梁寄洲不了解女人,但是他了解年畫,他聽出了年畫話中無聲的委屈和抵抗。
「沒事,今年過年的時候,如果你覺得還沒準備好,我不會強迫你的。我會一直等你,等到你沒有顧慮的那一天。」
然後年畫就感覺到一隻手向自己這邊摸了過來,按在了她的胸口。
梁寄洲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原本是想要去摸摸年畫的臉安慰安慰她的,誰知道因為太黑看不見而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
這一下就很尷尬了,可不知道什麼原因,梁寄洲竟然沒有把手拿開。
屋裡的燈刷的一下就亮了起來,看著自己胸前那一隻骨節分明修長的手,年畫又羞又臊,不禁喊道:「梁二妞,你幹什麼呢?」
「你什麼時候坐起來的?」
原來年畫半坐了起來,頭就靠在床頭板上,胸口正好在躺下來以後臉的位置,這才被梁寄洲偷襲到了。
年畫反問:「我喜歡這樣睡覺不可以?」
麻蛋,梁寄洲這個狗,幾天不見居然鹹豬手襲胸。
「可以,你想怎麼睡都可以。」說著梁寄洲鬆開了手,還嘀咕了一句,「太平了,我都沒摸出來。」
年畫那張臉上立刻就變得殺氣騰騰:「你說什麼?嗯?」
女人十大最難容忍的事情之一,就是被人說胸小胸平,梁寄洲就犯了忌諱,在年畫看來,把他身上腿毛全拔了都不冤。
你們來評評理,要是有人說你們「太平公主」啥的,你們會不會想打人罵人?
不過梁寄洲卻一點覺悟都沒有,反而抓住了年畫話里其他的重點:「你剛才叫我什麼?梁二妞?」
這個小名他可是很長時間都沒有聽過了,今天居然在年畫的嘴裡蹦出來了,看來剛才她在外面和葉子梅嘀嘀咕咕說的就是這件事情了。
被梁寄洲這麼一問,年畫剛積攢起來的怒火一瞬間就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我叫他梁二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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