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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們也好好的，省得讓我擔心。」沙暖道：「我爸明天要是真的抽不出空，不來也行，我跟景哥有時間再回去，專門給他敬茶。」

倪宗信本來已經做好了計劃，空出一天來參加沙暖的婚禮，但是臨到頭，又被事情絆住了腳，出差去了。

明天能不能來到帝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小暖，委屈你了。」倪夫人心裡不是滋味：「不過你爸要是不能親眼看著你嫁人，應該也不好受。」

「媽，不說這個了，我帶你在別墅里轉轉吧，挺好玩的。」沙暖覺得氣氛有些沉重，還是做點開心的事比較好。

趁著譚景在書房忙碌，她們母女倆倒是可以好好說說話。

書房裡，譚景正在和楊老頭視頻通話，荀元洲則坐在一邊，看著楊老頭髮過來的報告。

說是視頻通話，其實兩個人話很少，很長時間都說不了一句。

楊老頭這次親自上陣，檢測藥片的成分。他留了個心眼，先是在研究所內部拿了幾片，再從譚景那裡拿了幾片，做了兩次。

結果天差地別。

研究所的藥片成分正常，而從譚景那裡拿的，確確實實有神經毒素。

也就是說，藥片生產的時候是沒有問題的，也確確實實生產了出來，但是到達譚景手裡的時候，卻出了問題，被掉包了。

「小景，對不起。」一陣沉默過後，楊老頭開口了：「是我監管不嚴。」

十幾年了，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被掉包的，不過好在藥片從生產出來到送到譚景手裡，其中經手的人是誰，還是可以查出來的。

只要查出掉包的人，那麼幕後指使的人，也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就在剛剛，他已經派特助帶人去查了。

能走到這一步，已經離真相不遠。不過譚景高興不起來。

「楊老師，我想問一個問題。」譚景道：「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

「你說。」

譚景看著他的眼睛：「我當初……究竟是得了什麼病？」

自從十歲那年被診斷出絕症，便開始一天一片藥，從不間斷。

小的時候父母將他保護的很好，沒有把他得了絕症的事情告訴他，一直騙他說那是鈣片，吃了之後能快點長大。

成年後，他們才終於說出了『鈣片』的真相，但是拒絕告訴他究竟是得了什麼病，只說讓他安心，他們會努力讓他好起來。

可明明是絕症，又何來好起來？

沒過幾年，他們便出了車禍，雙雙去世，只是給自己留下幾個老頭子，還有總也吃不完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