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步步殺機?(2/2)
將五人捆好拔掉毒牙丟進倉庫的老鼠二話不說,噌噌噌上了樓。
裴正倒提著木棍,往主樓後走去。
片刻後,裴正提著幾個瓦罐回到大堂。
「倉庫里裝有幾十罐火油,一旦起火,整個驛站會化為一片烏有。」
林興額頭隱隱有冷汗滲出,他能想像出,自己一群人被迷煙迷倒,對方一把火將己方一群人燒的屍骨無存的畫面。
裴正交待了一句,順勢踏進了廚房和柴房。
「廚房沒有問題,沒有毒藥,沒有迷藥,對方應該知道我們會重點檢查廚房,所以沒做手腳。」
「柴房也有十幾罐火油,嗯,還有兩瓶毒藥,毒性烈度暫時不知。」
裴正走出廚房裡,將兩瓶毒藥擺在桌上,走向驛站最後一處建築——馬廄。
「驛站馬廄里的草料有問題,應該是放了一些專門毒馬的毒藥,請將軍安排人將那些草料丟掉,用我們自己帶的精料餵食。」
裴正將最後一站的發現說了一遍,朝林興拱了拱手道:「將軍,卑職檢查完了,基本危險都已排除,入住應該問題不大,幸而沒耽誤文大人入內休息。」
此時車隊離驛站還有不到三百米。
「好好好,裴老弟,你做的好,若非有你,本將怕是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死不瞑目啊。」
林興由衷讚嘆道,他這會心裡除了後怕,就只剩對裴正的欣賞,可謂又驚又喜。
驚的是,敵人手段如此之多,令人寒毛豎立,防不勝防。
喜的是,這新安城的斥候隊正,一次又一次刷新自己對他的看法。
如此人才屈居隊正,真是屈才啊。
直到此時,林興對裴正試圖改變路線的一絲不滿徹底消失,甚至在想,要不要說服文烽支持對方改變路線?
裴正神色不變,低頭拱手道:「將軍過獎了,就算沒有卑職,像將軍這種福緣深厚、得天保佑之人,亦能逢凶化吉。」
低頭的剎那,裴正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他知道,這一下他才真正算是入了林興的眼。
一番辛苦,總算沒有白費。
事實上,追殺者哪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手段?裴正又不是在拍電影,哪來這麼敏銳的觀察力?
油燈里的迷藥,是他親手塞進去的。
草料里的毒藥,是他將一顆金槍不倒捏成粉末灑上去的。
柴房裡的毒藥,也是他自己帶的,只是換了原本廚房裡裝調料的瓷瓶。
唯有倉庫和柴房的火油,是驛站本身就有的。
搜查驛站的只有裴正一個,「事實」擺在那裡,還不是他說了算?
唯一可能存在的漏洞在於被生擒的五人。
可不出意外的話,裴正會拿到審問權,這點水花,翻不起太大浪花。
就算拿不到審問權,裴正也不擔心,「事實」擺在那裡,除非文烽和林興得了失心瘋,否則不可能相信敵人而不相信他?
「希望經過這件事,自己能獲得改變路線的話語權。若不改變路線,活下去的機會怕有些渺茫。」
在裴正滿心憂愁中,文烽牽著一名五歲孩童下了馬車,走進驛站大堂。
林興迎了上去,簡要說了一下事情經過。
下一刻,十幾人湧入驛站,將危險品通通丟入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