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村上潑皮(3)(2/2)
「你個大姑娘的,害不害臊,再不下去,等會來了獵人,回村把這事傳了出去,你可就嫁不了那書生了。」
君輕半闔著眸子,適當翹起二郎腿:「那便不嫁。傳出去正好,你壞了我名聲,還不得娶我,不對,是我娶你。」
「你果然瘋了。」少年雙臂撐起前身:「跟著我可沒飯吃,你不是最怕餓嗎?做了我婆娘可得天天餓肚子。」
她搖了搖頭,糾正道:「是你做我婆娘。」
少年:「……」
這天沒法聊了,他還是自救吧。
「你在做什麼?」君輕挑眉。
「挖坑。」
「你挖了也沒用,我還坐這。」她又拍了兩下。
他齜了齜牙:「我挖個坑把腦袋埋進去,免得叫人看見。」她不嫌丟人他還嫌呢。
「你還怕被人看見?」君輕笑了,根據原身記憶,這個位面小東西五行就缺德,皮厚得不行。
少年惱怒:「你個傻子居然還笑話我,你自己就是個笑話。」
「那你笑我。」
少年:「……」
當無恥遇到潑皮,是節操與節操的較量,是臉皮薄厚的對決。
他不再理會對方,伸手夠到一根粗壯點的干枝,在地上挖了起來。
君輕坐在他身上,老神在在欣賞著,時不時占兩下便宜,惹得對方更深的瞪視。
「話說,你踢我的事一筆勾銷了,但我救了你,這帳還沒算呢。」她拍了拍他肩頭,如黑曜石般的丹鳳眼勾起戲謔:「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如何?」
少年扭過頭看她,驕陽之下,她一身紅嫁衣,艷得晃眼。
他眯了眯桃眸:「你把我扔進河裡,我還沒指責你謀殺呢,居然想要我報恩,三丫,我看你這瘋病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