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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老師十分感動,當即批准了許之枔申請的兩天假期。
「兩天?」付羅迦有點意外,「這麼長?」而且把他媽的離家時間卡得剛好。
「沒多長,你回來還能趕上月考呢。順便調整一下吧,我猜你們班上的人還因為孟悅的事在激動呢。」
付羅迦咳了起來。「……她上午又送了東西來。」
「有人已經跟我說過了。那銀器店是她家裡開的,鄭駿宇也收到過一個銀耳釘。」
「……她什麼時候膩?」
「膩什麼?」
「就是膩了,不再干拍照送東西這些事……」
「我也不知道啊,鄭駿宇好像沒什麼參考價值吧。」
大概二十幾分鐘後輪到了他。
醫生值班室很小,裡面坐著個有點上了年紀的女醫生。付羅迦在她對面的摺疊床上剛坐下就又被她趕起來:「別坐那兒!」
他只有坐上那把看起來就不太穩當的三腳凳子。
女醫生全程沒怎麼問具體症狀——或者是根本沒怎麼抬頭看人,聽到是「感冒發燒」就直接開處方了,只額外關照了下流淚這件事:「唉我說你一個大小伙子哭什麼啊?」
「我沒哭——」付羅迦按著眼角。
醫生沒聽,口罩上方的臉露出了個略帶些嫌惡的神情。「真的是,現在你這種動不動就哭的男生越來越多了,真受不了——」
許之枔在外邊等他,接了他手裡的單子去拿藥了。他在門診外的大廳靠著門柱等許之枔,站了會兒就開始頭暈,就找了個位置抱著紙蹲下去了。
醫院規模不算大,人流量卻相當可觀。這家醫院的兒科在本縣相對出名一些,在這兒蹲了不到三分鐘他就看見了不少帶小孩的家庭——很多是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媽媽六口人全體出動,簇擁著一個額頭上貼著發燒貼的小孩子一臉急色地從門口踏進大廳。
等了會兒地磚上有個影子湊了過來,他以為是許之枔,結果抬頭看見一個有點禿頂的中年男人朝他俯下身。
「您好,您是……?」
男人長著一張沒什麼特色的臉。從他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男人唇下邊的一顆癤子——他說話的時候會不自覺舔過它。
「等他幹什麼啊,跟我走吧,帶你去個更好玩的地方。」
「……」付羅迦懷疑自己聽懂了他的意思。但那太不可思議,所以他立刻把它排除掉了。「……啊?」
男人笑起來。「我看見你們一起進來的。你是發燒了對吧?他專門陪你來的?」
付羅迦當即決定走遠一點。「……你認錯人了。」
他剛站起來眼前就一黑,緩了很久都沒緩過來——到現在他幾乎什麼也沒吃,有些低血糖症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