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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之枔喜歡這樣,那他就應該全力配合而不是這麼畏畏縮縮。
「坐這麼端正是等我來親你嗎?」
「……」
「我騙你的,我只是拍了張照。」
付羅迦還沒放鬆,許之枔突然一個彎腰親了上來。
「先吃個草莓。」
他被餵了半顆草莓,果肉進了食管汁水還沒咽,許之枔卡著這個點繼續來吮他的舌頭。
舌底蓄著的那點甜沒一會兒也被刮乾淨了。
許之枔一邊調整呼吸一邊問:「你今年滿幾歲?」
「……我想想啊。」
「你十八了。」
「哦,是。」
「是什麼是?明天才是。」
「……對。」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停。
睡醒過後付羅迦就發現,十八歲的天沒有更藍,草沒有更綠,許之枔不總是在的生活也沒有更有趣。
在備考的這段時間裡,除了日期里數字的變化,每一天都沒什麼區別。談得上節點的只有存在感不大的三診。
三診試卷不批改,按正式考試的形式做完了後老師就把答案發了下來,讓自己改錯。題目總體比一二診簡單,「就是讓你們長點兒信心的」。
唐誠說有道生物選擇題的答案不對,又被魯迪頂了:「是教育局教研組行還是你行?」
付羅迦在旁邊不出聲地聽,覺得唐誠說的還是有道理。
唐誠去問生物老師,生物老師讓他自己好好看答案上的解析。
付羅迦也看了一遍。解析上怎麼說的呢,易知ABD都不對,所以選C。
跟他敷衍數學證明題似的。
許之枔也跟他講過文綜某些選擇題的奇特之處,說很多時候解析比題目看著更費解。
「你覺得答案錯了,你就去考師範,以後自己出題,大家就能都聽你的,行不行?下去下去。」
這話唐誠不會接,就自己回來了。付羅迦翻開教材,找到他提到的那個知識點,旁批了個「注意」。
主幹知識都還好,這種細碎到極點的邊角內容很容易遺漏,偏偏出題的還愛逮著考。三天兩頭被各種奇形怪狀的題目提醒還有教材附錄哪一頁哪一個注釋沒看真的很煩。
十八歲了,複習還是十分枯燥。
許之枔說要在周末補一個正式的生日會,他自然沒意見,周六背著書包就上門了。他以為就是兩個人一起吃一頓好的,最多加上劉杉桐;被許之枔的小姑、許久不見的林焱和劉杉桐這三個人夾道歡迎是他萬萬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