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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妙潔的爸爸已經知道了。這位是個放高利貸的小老闆,有個多對一的催債小隊。
付羅迦越聽越清醒。
杜燃哽咽道:「迦哥……我真不是東西……我該去死……」
「……別說什麼死不死的。」付羅迦垂眼。
「我到底該怎麼辦啊……」
「哪怕你用你指甲蓋那麼大的腦容量想想,你也該知道再憋不住也該帶了套再說其他的——」許之枔冷笑。
「迦哥——」
「……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他只知道這是件無比嚴重,牽繫很廣的事。
這涉及到一個人的未來。
他沒這個能力。連想像的能力都沒有,何況建議。
杜燃又自斟自飲下一整瓶。許之枔把烤魚上的蔥花都撿了出來,把煙滅在了一個空碗裡。
付羅迦猶自震驚著,許之枔突然抬起眼問他,「你現在住學校?」
「……是。怎麼了?」
「室友是誰?」
「沒人。就我一個。」
「讓杜燃跟你一個房間,可以嗎?學校里應該安全一些。」
他張口,過了一會兒也什麼都沒說,只點點頭。
這次應該能確定了。
許之枔的態度很明顯了。
回學校的路上杜燃精神還不錯,幾乎到了上竄下跳的程度,要兩個人合力才按的住。許之枔比喝酒之前還要沉默一些,在圍牆的破口外——前些年住校生掏出來方便進出的——鎖了自行車,扛著杜燃跟著付羅迦上樓。
這時是凌晨三點。
有些宿舍的燈還亮著。到201門口他掏出鑰匙開門,門剛裂出一條口子許之枔就擠了進去。
杜燃被毫不客氣地扔到了一個沒鋪任何東西的下鋪床板上。
上鋪的床板撲簌簌往下落灰。
付羅迦伸手開燈,身後的門還大敞著。
燈只是閃了一閃又被關上了——門也被一股大力摔進了門框裡。
付羅迦也被摔到了門板上,眼前有幾顆星點跳了出來。他剛動了動頭下巴就被掰住,啤酒味道濃郁的唇舌以要嵌進他咽喉的氣勢沖了進來。
上齦被重重磕了一下,應該是已經出血了。舌尖剛品出血腥味,另一條柔軟濕滑的東西就把那上面沾的東西吸吮得乾乾淨淨。
有什麼東西沿著下巴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