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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陸嶼聽了放下了夾子，不哭不鬧，還挺讓人省心，坐在那思考了一會兒。

「那我送小顧回公寓。」

「那我們走吧，跟著我，不要走丟了。」

謝陸嶼就站起來，跟在顧青池身後，顧青池最後不太放心，牽著手領他去前台結帳。

他掏出手機，剛想付錢，就被謝陸嶼從背後用一隻手攬住，錢包跟手機都塞到顧青池懷裡，講話也乖乖的，像個聽話的小朋友。

「我的錢都給小顧。」

顧青池抱住錢包跟手機苦笑不得，謝陸嶼堅持要用自己給小顧的錢，像跟貓玩貓爪蓋手手一樣，一直壓著顧青池的手機，把自己的手機放在上面，嘟嘟囔囔的要用自己給小顧的手機。

幸好晚上人不多，胖乎乎的老闆娘也不急，笑眯眯的看他們兩個。

顧青池最後妥協了，他不知道謝陸嶼手機密碼，只好打開錢包，準備看看有沒有現金。

一打開錢包，裡面就是張照片，是顧青池的，顧青池頓了一下，才往裡翻，基本都是外幣，幸好在裡面找到幾張紅票子，這才結了帳。

老闆娘一邊給顧青池找零錢，一邊還跟他聊天，她大概是南方人，說話還帶點南方人獨有的腔調。

「人都說酒後吐真言，我看這小伙子實誠嘞，是個過日子的。」

顧青池彎了一下嘴角，附和道。

「是挺實誠的。」

謝陸嶼雖然喝醉了，全程跟著顧青池，不言不語，很省心，謝陸嶼本來是開車來的，喝了酒也不能開車，顧青池找了個代駕，倆人回了公寓。

等到兩個人走到顧青池公寓門口的時候，謝陸嶼又不肯進門了。

「我把小顧送回來了，我現在要回家了。」

顧青池覺得好玩，他以前從沒有見過謝陸嶼這幅樣子，謝陸嶼從前總是從從容容，仿佛什麼事情都不是事兒一樣。

「你還能回去嗎？」

謝陸嶼小小聲回答。

「我能。」

顧青池沒聽清。

「什麼？」

謝陸嶼就放大了一點聲音，但還是不怎麼大，像個固執的小朋友。

「我能。」

「不能在這睡嗎？」

謝陸嶼很執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