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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跟攝影師道。
「到時候剪掉這段,別播,給個鏡頭就行,要不然扒出蛛絲馬跡來,他粉絲得把我們節目組的微博都給爆了。」
他已經下意識把顧青池當個腕對待了。
攝影師正在看片子。
「這段拍的不錯,剪掉可惜了,就有那種,什麼來著,現在年輕人喊的色氣,一個眼神過來都是吸引人的。」
攝影師還打算多給些鏡頭。
「就算播他砍一下午柴,他們也會買帳。」
導演聞言也鬆了口。
「行吧,剪開頭中間那段。」
那邊謝陸嶼正從頭用抹布擦地板,兩個多小時,終於把他禍禍成泥地的餐廳地板擦乾淨了。
黃瀚宇玩了一中午水,脫了鞋挽了褲腿,在地里踩了幾回,看時間差不多到點吃飯了,還赤著腳就歡快的跑了回去。
他腳還濕漉漉的,一腳就踏上了地板。
「我回來了,澆水真好玩兒,下回我還想澆,我們中午吃什麼飯啊?」
黃瀚宇剛剛走了兩步就對上了謝陸嶼冷冷的視線。
謝陸嶼視線向下瞥。
黃瀚宇也跟著向下看,看見自己腳下帶來的一灘水,還有從進門開始一路帶過來的腳印子。
謝陸嶼深呼吸了幾口,努力說服自己,不行,我要冷靜,對祖國的花朵要溫柔。
不行,好不了了,太難了。
於是他開始從反面說服自己,這次就順暢多了。
祖國地大物博,不需要這樣的殘花敗柳,現在的年輕人,就是缺少社會主義的毒打。
謝陸嶼已經開始錯亂了,亂七八糟的淨瞎使成語。
他把手上的抹布、拖把跟水桶往地上一丟,手在沙發背上一撐,跳過了沙發,喝道。
「你就給我站那別動!」
黃瀚宇轉身就跑。
「謝哥,謝哥,冷靜!」
***
等到幾個人安頓下來,坐在餐桌前已經將近一點了。
桌上擺著三個菜,幾個人肚子都餓了,但愣是沒有一個人先動筷子。
周盈盈不復剛來的時候美艷的樣子,她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有幾抹灰,灰頭土臉的,心如死灰的看著一桌子菜。
陳悅然做的還挺開心的,雖然都是摸索著來,菜式也都是創新口味,但她自我感覺良好,非常有成就感,自動給自己的成果加了幾層濾鏡,她摸著後腦勺還有點扭捏。
「獻醜了獻醜了,今天我掌的勺,口味可能一般。」
謝陸嶼看了她一眼,半晌無語。
「你還挺謙虛。」
陳悅然有點不好意思的捧著臉嘿嘿嘿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