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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行。」她急的眼眶都紅了。
陸爾嘆口氣,攬住她的細腰,輕輕用力,把她抱到大理石面的流理台上,貼著她的耳畔說,「我對吃飯不感興趣,對「拆禮物」比較感興趣。」
說完,他輕輕扯開她身後的蝴蝶結,元錦詩反應兩秒,才知道他口中的「禮物」就是「自己」,臉上的緋紅瞬間蔓延到了耳後根。
他俯身吻上來,她被抵在流理台的邊緣,為了不掉下去,只能攀著他的肩頭承受親吻,不忘輕輕說一句「生日快樂」。
從摩洛哥回來之後,元錦詩天天奔波勞累,陸爾擔心她的身體,晚上讓她好好睡覺,已經好久沒有要過她。
他眯著眼,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望著她澄澈透明的杏眼、飽滿紅潤的雙唇,輕柔的吻漸漸變得兇狠。
一個地地道道的法式深吻,讓元錦詩意識渙散,潰不成軍,連被抱到柔軟的大床上都沒有察覺到。
野性出籠,本能叫囂。
陸爾解開袖扣,脫掉襯衣,俯身把她的紅唇咬到充血,邀請她共赴一場欲|望盛宴。
……
事後,元錦詩筋疲力盡,沉沉睡去。陸爾俯身吻了吻她的唇,披著衣服起身,去露台上接起電話。
那頭,齊霄的聲音傳來,「陸爾,替我爸問你一句,想把蕭達逼到什麼地步?」
陸氏用諾華醫療設下圈套,砍去蕭達一隻臂膀,當然要乘勝追擊,打算和齊氏強強聯手,把蕭達另外一隻臂膀也砍掉。
陸爾憑欄而立,骨節分明的手指間夾一支薄荷煙,緞面黑色睡袍披在肩頭,上身肌肉賁張,隱約可以看到幾枚深色的吻痕。
他剛從情|事中抽身,瀲灩眉眼間欲色未褪,有種妖異的俊美。
他眼神慵懶,漫不經心,薄唇吐出幾個字,「當然是逼到絕境。」
「齊大少什麼時候開始關心家族企業了?」
齊霄道,「我和我爸的關係有所緩和,多虧了白檬——謝謝那天你的一席話,我和白檬坦白了。」
陸爾唇角揚了揚,「在一起了?」
他的聲線低沉沙啞,性|感到極點,一聽就知道剛才做了什麼好事。
「她說要考慮一下。」
齊霄「嘶」了一聲,「沒事我掛了,你好好溫|存去吧,別用這種聲音撒狗糧。」
陸爾低笑一聲,掛掉電話,掐滅了指間的薄荷煙,等周身的煙味散盡,才轉身回了主臥。
……
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