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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很綿長,從輾轉纏綿,到急迫濃烈。
他身攜沸騰溫度,略使手段就能讓她潰不成軍,現在又刻意撩撥她,她是抵抗不住的。
她被吻得呼吸全亂,伸手回抱住他,一點點笨拙回應。
領口春光乍泄,她臉頰通紅,不敢低頭看那羞人情形。
連衣裙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了上去,他帶著薄繭的指腹磨在她腰際細嫩肌膚上,觸電的感覺傳至全身。
她輕哼兩聲,勉強撐著絲理智說,「別在這,去臥室......」
他沙啞回應,每一個音節都寫滿欲.望,「Yes,my princess.」
……
到了《天鵝湖》試鏡這一天,元錦詩額角的紅痕還沒消退,她擔心影響熒幕形象,用遮瑕膏遮了很多遍,對著鏡子照來照去,依舊不放心。
今天要試演女主角跳芭蕾那場戲份,她打算直接穿著芭蕾舞服去試鏡現場。
綁好香檳色綢緞舞鞋,元錦詩看向落地鏡里的自己。
這條舞裙是她和陸爾一起選的,六層輕紗手工縫製40小時,成就輕盈飄逸的裙擺,她踮腳、轉圈、起舞,一個緩慢的傾身,手臂彎曲過頭頂,猶如白天鵝垂首梳理羽毛的姿態,優雅的令人心折。
只是額角那處紅痕依舊惹眼,她拿過化妝刷掃了兩下,冒上來許多懊惱,轉身走出衣帽間,輕輕推開書房的門,陸爾正在講電話,「併購價格再往下壓五個百分點……」
她躡手躡腳地走近,小聲問,「你有沒有空看我一眼?額頭上的傷還明顯麼?」
陸爾掛斷電話,把她拉到懷裡,認真地端詳了下傷痕,「不明顯,就是……有點發白。」
「那是遮瑕膏的色差啦!」元錦詩沒好氣道。
陸爾一向搞不懂她那些瓶瓶罐罐的護膚品,再加上彩妝系列,簡直比微積分還難一百倍,就算牛頓見了,也要眼前發昏。
他單手環著她,把桌上的文件挪到一邊,「收拾好了?一會兒我送你去試鏡。」
元錦詩忙說,「不行不行,你是家屬,又是邱導的投資人,還是避嫌的好。」
她笑著給自己加油打氣,「這個角色我一定會收入囊中。」
明明心裡忐忑不安到極點,卻不願在他面前露怯,只因怕他在背後暗暗出手幫她。
陸爾握住她的手,忍不住說,「再重要也不過是一個角色,別太辛苦了。」
元錦詩笑意盈盈,攬住他肩頭,「電視劇里可不是這麼演的,那些總裁都會說,辭職吧,我養你。」
電視劇大多取材於現實,有頭有臉的人家往往看不起娛樂圈這個行當,自然無法容忍兒媳在外頭拋頭露面、在大熒幕上和男演員演繹親密戲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