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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知道，現在還在昏迷，你什麼時候來醫院看看吧。」電話里的聲音有些無力。

「好。」

掛完電話，季心如癱在地上，意識到她這回真的惹事了....

那該怎麼辦？

她去洗了個冷水臉，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後去找了方芊。

「你敢騙我？」看著眼前的女人，季心如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方芊用手摸了摸剛做的指甲，「小妹妹，都是成年人了，我說什麼你就信了？不會有自己的一些思考嗎？」

明明是這個女人的不對，季心如看著方芊的理直氣壯，生氣地扇了她一巴掌。

方芊低下頭，愣了幾秒，摸了摸灼熱的左臉頰，冷笑一聲，立刻還給了季心如一個巴掌。

指甲劃到了季心如的臉，留下一條不長不短的紅痕。

「我有錯嗎？我只是喜歡一個人喜歡了很多年，明明我們兩個才是最配的，是雲昭她中途插進來，你知道要是沒有雲昭，我跟他現在都在一起了！」方芊眼裡有些猩紅，「他媽媽本來都是站在我這邊的，不知道雲昭使了什麼迷魂藥。」

季心如感覺的臉頰的灼熱和刺痛感，慍怒地看著眼前的瘋女人，「你醒醒吧，你這個樣子，不會有人喜歡你的。」

白皚皚的雪地邊，有一塊干地，兩個女人站在那片地上，寒冬的風一股股向她們刮來，季心如沒有想到方芊會那麼偏執。

她不想在這裡繼續跟她對峙下去了，擦了擦附在衣上的雪，轉身離去。

丟下方芊一個人在一片白色中許久緩不過神。

稍後季心如去醫院看了她爸爸，看著病床上戴著呼吸機的老人，她鼻頭一酸。伸手撫了撫老人鬢間的白髮，帶著哭腔叫了聲，「爸。」

而後轉過頭，看著旁邊時尚幹練的女人，問：「媽，我該怎麼辦？」

季母看著女兒也頗有幾分感觸，都怪她跟老季太寵著她了，讓女兒成了那樣的人，將娛樂圈裡的一些手段使得淋漓盡致。

她試圖從女兒身上去尋找當年笑眼彎彎的小女孩，最終嘆了口氣，「你發條微博道個歉吧，拍完《勿欺》後我將你送出國進修一段時間，你也趁著那個時間多去想一想你到底做錯了什麼。」

「好。」季心如這回沒有反對，答應的十分快。

她看著病床上蒼白的爸爸，她現在最大的心愿便只是：家人安康。

這件事情最終在季心如的道歉聲中劃一段落，過了一段時間《勿欺》也殺青了，季心如在季母的安排下去了法國進修。出國前她給溫池發了一條消息，「池哥哥，我錯了，現在沒有臉去見她們，你可以幫我把那聲道歉轉給楊姿跟雲昭嗎？」

猶豫了會，季心如又補發了一條信息，「我就要去法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也為之前對你的糾纏跟你說聲抱歉，以後不會了。」

竹林旁，亭子裡，看到信息，溫池握著茶杯的手卻顫了一顫。

*

貼身舞的事情之後，宋景域跟雲昭冷了好一段時間，在那幾天兩個人總共就只講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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