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解法(2/2)
一炷香後,護衛妹子們呆愣愣地看著聖女又滿面通紅地跑了,有人眼尖,還看見聖女脖子上都有紅紅的吻痕。
流蘇看神仙一樣看著秦弈,秦弈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一夜無話。
次日天剛蒙蒙亮,羽裳又來了。
一炷香後,護衛妹子們看著聖女衣衫不整地離開,已經面無表情。
秦弈也在跟流蘇說:「棒棒,聽過獵人打熊的段子麼……」
流蘇沒聽過,也不想聽,神色怪異地問:「可是……這能解決什麼問題?你也沒真吃了她,倒是繩藝越髮長進了……」
狗子舉手:「我覺得他就是為了鍛鍊繩藝,哦,還有手藝。你是不是只會用手?」
外面妹子們的聲音有一句沒一句地傳來:「聖女這是來逼迫對方從命的,還是來……那啥的?」
「我聽媽媽說,這種事是一晚上的,為什麼他們這麼快,都不過一炷香?」
「因為這貴客中看不中用?」
流蘇神色沉痛地拍拍秦弈的肩膀。
內內外外,風評毀完了。
「……」秦弈很沒面子地撫額:「我今晚和她好好談談吧。」
…………
當夜。
羽裳板著臉在護衛妹子們的注視下踹開了秦弈的門。
門一關,妹子們的視線一阻,秦弈站在羽裳面前,她就下意識地把手負後,跟自覺被拷了一樣。
旋即醒覺過來,又憤然放開,怒道:「秦弈,你不停羞辱我,就是你的手段?」
「其實……我並不需要對你用什麼手段。」秦弈道:「我只是在了解你。」
羽裳大怒:「你這是在了解我?」
流蘇也暗道這是在了解人家的敏那個感帶吧……
秦弈搖了搖頭:「我看似被軟禁,實際根本就沒有困境。面對一個真心想要和我結親的人,我為什麼要對付她?」
羽裳道:「但我會讓你休妻,你抗拒的難道不是這個?」
「嗯……」秦弈問道:「你罵過我始亂終棄,可見你厭憎這樣的事,那麼你為什麼要逼我做出這樣的事?」
羽裳道:「羽人向來只接受入贅,可沒接受過帶著一支隊伍入駐的!」
秦弈失笑,這個比喻還挺萌。
他想了想,還是道:「我若棄了其他妻子,早晚有一天也會這麼對你,你真的希望得到一個這樣的夫君?」
羽裳默然半晌,低聲回應:「我會看著你。」
「所以你得到的是一個日夜防備的囚徒,還是恩愛夫婿?」
羽裳再度沉默,良久才堅決道:「那也是得到。」
「問了羽嵐,我心中大致有數了。」秦弈道:「你們這種入贅規矩,在遠古並沒有。因為遠古龍鳳滿地走,遠古人族血脈也很厲害,別說生而琴心了,生而騰雲暉陽的都不少見,你們並沒有什麼優越感。因此才會有藏個初絨在某地,等待別人意外獲取的天緣。後來這種事少了,只是因為你們現在看不上現在的其他種族而已,可實際上你們都很期待這遠古的浪漫。」
羽裳微微抬頭,淡淡道:「你說得對。但很可惜你不是……」
秦弈也不和她駁自己有沒有遠古血脈的事情,笑了笑道:「乘黃是我的妻子,螣蛇是我的妹妹,她們的血脈比你們只高不低,也沒見她們如你們這般自以為是。」
羽裳怔了怔,失聲道:「怎麼可能!」
流蘇終於明白秦弈從頭到尾在幹啥了。
他的目的性很明確,就是打破她的驕傲,從身到心,從各個角度,各種意義上……
全面讓她收起翅膀。
這確實是最精準的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