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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純摸了摸簡念念的小腦袋，忍不住嘆氣。

她整個人也跟撕裂成好幾瓣，都有著各自的思想，吵鬧著想要爭奪身體的主導權。

簡純閉了閉眼，像是做了什麼決定，再睜眼的時候，也輕鬆了少許。

簡純問：「你不是故意躲我？」

車內安安靜靜，時間似在這一秒靜止，只有窗外倒影飛快，才證明了只是有人沒說話。

簡念念聽到簡純說話，想要抬頭，又被簡純伸手按了回去。

簡純眼神靜靜地注視著後視鏡，一眨不眨的，卻聽從前方傳來兩字，縹緲的，似乎不仔細都聽不到。

「我忙。」

簡純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些微刺痛讓她緩過神來。

簡純按下車窗，呼吸一口氣，早晨的空氣尚且清涼，從鼻腔鑽入飛入，冷冷的，又帶著草木青香。

她吹了一會兒，冷靜了，這才把窗關上。

簡念念想要爬起來，偏著頭看著簡純，似在徵求簡純的意見。

簡純把簡念念扶坐好，給簡念念耙了耙頭髮。

簡念念認真的詢問：「媽媽，你和母親吵架了嗎？」

「沒有吵架。」簡純說。

簡念念瞪著一雙大眼睛，目光澄澈，又天真地看著簡純。

簡純被看了一會兒，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簡念念問：「媽媽是不是生氣了，以前媽媽也愛生氣。」

「你就說媽媽的壞話吧。」簡純揪了揪簡念念的小鼻頭。

簡念念還很是認真地說：「可媽媽就是很愛生氣啊，母親說哄哄就好了。」

簡念念嘟著嘴，委屈地看著虞思頤。

「母親是不是今天沒有哄媽媽。」

簡純笑著，對小孩兒的話，有些難辦了。

「媽媽是大人了，不用哄。也沒有生氣。」簡純說。

簡念念看了簡純一眼，卻不信似的求證道：「母親，真的嗎？」

虞思頤臉上的笑意未減，看上去真誠了許多，她說道：「沒有哦，媽媽沒有跟母親吵架，也沒有生氣。」

簡念念茫然了。

「那好吧。」簡念念一副小大人的口吻，算是放過了這個問題。

簡純鬆口氣，呼吸自胸腔呼出，又看向虞思頤，虞思頤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等送到了學校附近，簡念念又上去跟簡純親了親臉，吧唧的一聲。之後又伸頭去貼虞思頤的臉頰。

臨走的時候，簡念念又轉回頭，看著兩人：「真的沒有吵架嗎？」

「嗯，真的沒有。」

「那媽媽為什麼跟我睡？」簡念念疑惑的，發出了一個致命問題。

簡純也一時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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