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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沒有走遠，虞思頤不準備去咖啡廳，也不準備同意凌箏上車談，兩人乾脆就站在了新生枝葉的行道樹下，在各種街道背景音下，說著話。

凌箏開口道：「之前我一直在國外發展，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嗯。」

凌箏說：「我和封雪在一起，你不想知道原因？」

虞思頤想也不想道：「自虐？」

凌箏：「……」

凌箏突兀笑了，笑得前俯後仰的：「你可能說對了。」

虞思頤等她笑完，凌箏又嘆口氣，在虞思頤的注視下，又多了絲惆悵。

凌箏說：「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你應該知道，當時簡純和你在一起了，我就想著，要不要成全你們，畢竟你們好像還挺配。」

虞思頤紅唇掀起，挑眼看了看凌箏道：「我不知道。」

凌箏不管虞思頤說什麼，自言自語：「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封雪來找我了。當時發生了什麼不太清楚了，之後就跟她在一起了。」

虞思頤問：「你老年痴呆提前了？」

凌箏：「你就不能同情一下我？」

虞思頤說：「你有什麼值得同情的？」

「那段時間，我同父異母的妹妹聯合她勾搭的野男人想奪權，我又為了封雪要生要死——」凌箏說著，自己都笑了起來，像一個傻逼：「我他媽，想想都覺得可樂。幸好封雪也過不了苦日子，也不知道怎麼勾引了一群男人——那天早上，我那好妹妹一覺醒來，就發現身邊全是男人。」

凌箏嘖了一聲，又去看虞思頤。

虞思頤給了個回應，面無表情的：「哦。」

凌箏看著虞思頤，心想要獲得對方的同情，真的有些難，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出錯招了。

早知道她該跟簡純和盤托出。

但簡純的能力和虞思頤比起來，就沒有那麼大了。

凌箏問：「你就沒有什麼好奇的？」

見虞思頤可能又要說什麼不中聽的話，凌箏乾脆道：「和你在一起，我感覺腦子很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

凌箏說著，又看虞思頤的表情。

虞思頤有種買了電影票，卻看了一場爛片的表情。

凌箏說：「怎麼辦，我感覺離不開你了。」

虞思頤：「……」

虞思頤白了凌箏一眼。

凌箏：「哎，等等，你別走。我開玩笑的。」

凌箏急急忙忙追上去。

兩人達成了什麼協議沒人知道。

凌箏這些年還是沒有表面光鮮，身邊還有一個封雪讓她不得不防。

封雪和她出國的這幾年，沒少行動，勾搭的男男女女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凌箏的神志也時而清醒時而模糊，就像是多出了和某人恩愛的記憶片段，又從下屬的隻言片語中了解到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