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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思頤不可置信的，眼睛也停止了轉動，呼吸似乎也跟凍住，只有指尖顫了顫。

簡純：「……」

簡純忙擦了擦，又從包包里拿出紙巾。

「對不起對不起，不是故意的。」

但越是靠近，她越是想要打噴嚏。

虞思頤見狀，身體機動性也恢復，看著簡純，眼裡第一次流露出恐懼的神色。

虞思頤退後幾步。

簡純：「阿嚏、阿嚏。」

簡純捂著鼻子：「不行，我要離你遠點。」

虞思頤大概也是這樣想的，她一句話不說，只是擦了擦身上臉上可能被沾染到的地方，又止不住渾身顫抖了一下，像是被扣了滿身的髒東西。

小貓虞思頤放了回去，簡純眼看著，又怕虞思頤一個手抖，小貓給翻了下去。

再看虞思頤那渾身透著絕望氣息的模樣，簡純忍不住又後退了一步。

她有一種虞思頤想要屠魔衛道的感覺，滿身煞氣。

她，簡純，就是那個魔。

簡純打了個寒顫，站遠了一點，等著虞思頤，一起出校。

期間，兩人的距離超過三米開外，像是並肩走的陌生人，沒有一句言語和眼神交流。

出了校門，簡純趕緊說了一句再見，就去趕公交。

校門口，來往的路人都會忍不住看過來一眼，長得漂亮的女孩子都是受到優待的，沒有人發現站在路邊，抱著一本書、板著臉的女孩子，從頭到腳散發著絕望的氣息。

等簡純走了，終於嗅到了沒有簡純的空氣的虞思頤，活了過來。

虞思頤忍不住想要嗅一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但這樣的行為很是不雅，她忍住了，如木頭人一般站在原地。

此時，她的手機適時地響了起來。

是諸菲菲。

虞思頤的心情不是很好，等了十秒鐘才接起。

諸菲菲一聽接通，瘋了似地倒豆子：「姐姐，你今天吃錯東西了嗎？怎麼去學校了？」

虞思頤沒有心情回答。

她可能出門真沒看黃曆。

諸菲菲也沒有等虞思頤回答，又問道：「你幹嘛和簡純走那麼近，你真是去陪她上課？你都不喊我！」

「你變了，你是不是真像那些傻逼說的一樣，被追到了？！」

「你可是我最聰明的朋友啊，你想想，你要是跟簡純好上了，你的智商可不得大打折扣——連帶我也要被傳染。」

虞思頤無力道：「諸菲菲。」

「嗚嗚嗚嗚。」

「……」虞思頤忍不住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怎麼了？」

虞思頤：「以及，別在我面前提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