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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卉菱是班裡的紀律委員，但這回成績卻是班裡第一。

靳梓燁聽人這樣說著，心裡好不熨帖，他從小被人捧著，被人夸著，樣貌，家世，運動天分，追求者……從沒覺得聽到被誇成績，有那麼愉悅的。

以前他也天資聰慧，被誇過，但那時候他多自負，不以為意。

而現在，成績跌到谷底，他才知來之不易。

靳梓燁矜持著，如貓一般，眯著高傲的眼，裝模作樣，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旁邊的人。

馬嘯鳴見靳梓燁這樣，也就越發恭敬起來。

馬嘯鳴說：「老大，傳授一下秘訣唄。我這成績拿回去，估計又要給男女混合雙打了。」

旁邊的人都笑，但笑里苦澀啊。

混合雙打什麼的，他們也很懂的。

靳梓燁看著一群人，「真想讓我教？」

「老大，你可是我親老大啊。」

「靳梓燁，我也拜你當老大，你也教教我唄。」

「老大老大，我先來的，教我吧教我吧。」

一群人也瞎起鬨道。

靳梓燁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那行，不准反悔。」

一眾人本以為靳梓燁是開玩笑的，結果沒多久，就感受到了校霸的恐嚇。

不想抄十遍？那行，你抄百遍。

你不想努力了？那不行，之前誰說的要跟著我學？不學就揍。

這特麼的棍棒教育，簡直比家裡的混合雙打還駭人。

中午簡純沒課，就早早地等著易雪陽吃飯。

她中午還想叫幾個學生過來談談，時間什麼的，都得抓緊。

一出門，易雪陽就有氣無力的。

「怎麼了？又相親去了？」簡純問。

易雪陽見簡純幸災樂禍的眼神，也跟著哼笑一聲：「簡太太，你還沒跟我說你對象的事呢。」

簡純被易雪陽反將一軍，這會兒也收斂了笑容。

易雪陽見她不願意提，恐怕也是對象不太能拿得出來見人，就沒再戳人肺管子，直道：「就考試的事兒唄，一個兩個成績下降，也不知道在搞什麼，等教完了這個班，我也不想當班主任了。簡直太磨人了。」

「我們班也差不多……」簡純班裡也有幾個成績在提高，但總體上來說，也沒提高几分，所以她也撿著不怎麼好的說。

易雪陽說著，又撩開了頭髮：「你看，看到沒，這頭皮以前多茂密啊，現在呢？都要禿了。」

簡純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她倒是沒有易雪陽這樣的壓力大，頭髮也都很茂盛。

「還有，你看看，我嘴邊兒這泡，我那學生給我氣得冒火。」易雪陽道：「那天考試我抓了一對早戀——沒跟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