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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錢,他是不太稀罕的,不過就是看欺負他女人和兒子的人不習慣,他女人是刁蠻了些,但也容不得旁人置喙。
而現在,他卻覺得這筆錢有些燙手,他拿著虞思頤的名片琢磨了幾天,都沒有想出個好法子。
他能拿到虞思頤的電話,旁人應該都是羨慕的吧。
路本今也不笨,他知道自己打了電話的後果,那到時候錢一結清,估計等他的就是各種打擊報復。
而他安分地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又似乎浪費了這次機會。
他女人也就是個空有外表的,這會兒還一副委屈的樣子:「不就一個虞思頤嗎?你怎麼知道她是不是裝的?就算是真的,那又怎麼樣?那賤人打了我是事實,虞思頤出面又怎麼樣?她是明星就沒有王法了?」
「你閉嘴。」
女人見路本今一副死人臉,更生氣了,「路本今,你是不是就怕了,她一個女人,你怕她?」
路本今厭惡的神色看著妻子,頭一次,他覺得這個女人蠢到了極點,能把無知當無畏。
「你也是女人,你怎麼就只會花錢撒潑?這是你得罪的人。一天到晚不好好教兒子。」
「我怎麼了我?我給你生兒子養兒子,我說什麼了嗎?路本今,當年可是你求著要娶我的,你現在後悔了?」
路本今也煩了,當年的喜歡與家族的命運相比,完全沒有可比性。
「而且虞思頤那天怎麼說的?她是那賤人的誰?她倆親戚?還是說她跟人結婚了?你難道不知道這是一個天大的把柄嗎?現在是我們占了上風,虞思頤跟人結婚還生了孩子的事傳出去,她就完了——」
啪地一聲脆響,男人的耳光毫不憐惜地打在女人的臉上。
女人一天內遭了兩耳光,這記還是她男人打的,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路本今。
「你打我?」女人氣紅了眼。
路本今幾十年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可恨可笑的人,以為手裡拿捏著火箭炮,就想去跟掌握著□□的人拼命一般愚蠢。
「你在家不好好教養兒子,讓他惹事,你又惹出更多的事,現在不知道悔改,是不是想要我路家死!」
路本今一直都是以紳士自居,臉上常年戴著溫文爾雅的面具,旁人見了他,也會說一句年少有為,彬彬有禮,而現在,卻像是恨不得掐死對面的女人。
本就是一件小事,孩子間的事,兩方家長好好溝通,再好好教一下孩子就是了,現在竟然搞成這樣子。
他也是這些年太飄了,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以為只是一件小事,卻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妻子口中的一個單身媽媽,竟然和虞思頤有關係。
路本今腦子靈活,很快就開始在圈內的朋友那裡走動,打聽關於虞思頤的信息。
他想要跟人好好見一面,然後誠摯道歉。
虞思頤是看不上他們圈子,也很少有出席各種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