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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罵人。

簡純蜷縮在椅子上，在虞思頤過來之前，先把自己剛剛上網搜題的網址給關掉。

虞思頤把端上來的蛋糕和牛奶放在一邊，自己半蹲，一手放在簡純腿上：「我惹你生氣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純寶，別生氣了。」

簡純哼出一口怒氣，嘖了聲，這黏糊糊勁兒，當自己是家裡的寵物嗎。

簡純撩起眼皮：「我氣什麼？我是那么小氣的人？」

虞思頤失笑，搖頭。

簡純輕哼，對虞思頤現在的靠近也不怎麼排斥，她並不排斥對方的身體接觸，只是心裡膈應。而對方沒有逾越，她心底的警戒也不會豎起一絲一毫。

虞思頤道：「是不是遇到問題了？不會的可以問我啊。」

簡純剛想順嘴懟一句，卻又想到什麼，眼神一挑，看著虞思頤。

虞思頤別的不說，但成績絕對是頂尖的。

像是客觀題，她能拿滿分的，絕不會漏一分，就算是女主，這技能也比不過她。

簡純打量著虞思頤，眼裡漸漸升起一絲光：「我有點忘了，你給我說說。」

簡純頤指氣使的，也想看看虞思頤能忍到幾時。

最壞的結果是先頂替了現在的身份和職業，最好的是惹了虞思頤，自己被掃地出門。

虞思頤得令，蹭到簡純腿邊，輕輕地挨坐在簡純的腿上。

簡純：「！」

簡純的眼睛跟著瞪大地圓溜溜的，一動不動地看著虞思頤。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

虞思頤不重，也沒有完全壓在簡純身上。

但是——

在簡純這樣的視線下，虞思頤依舊非常淡定，又或者說是自然。

自然到只是坐個腿，就像是吃個飯那般。

虞思頤翻著課件問：「哪裡不懂了？」

見虞思頤這樣淡然，簡純覺得自己思想有點問題。

課件和教材翻到同一個單元，簡純睜著眼，在第一單元掃了一圈。

茫然，又無措。

虞思頤對簡純的每一個眼神都很熟悉一般，只對方掃了一眼，虞思頤就猜測道：「是例題看不懂？」

簡純抿著唇，睜著眼，麻木轉頭。

生無可戀的神情。

虞思頤給簡純這表情給逗樂了，她一手擋住嘴，樂了。

「好像都不太會。」簡純為了面子，還多說了『好像』。

虞思頤點點頭，慢慢在簡純的腿上轉了小半圈，臉也衝著簡純，傾身，沖簡純靠近了一點。

呼吸交纏，簡純反應敏捷地往後仰了仰。

「你能不能不要隨時隨刻都想浪……」簡純語氣咬牙切齒。

讓她平和面對之前的敵人，她已經夠為難了。

虞思頤帶著鼻音，語氣滿是誘哄，「純寶，不給點好處？」

「……」簡純嗤了一聲，腦子裡有千百種想打臉虞思頤的方法，但她還是收斂住了。

兩人的臉離得極近，簡純沒了剛開始的慌張，上下打量著對方，在這樣的對視下，她不能輸了氣勢。

這樣對峙了三十秒，簡純倒是將虞思頤的臉給看了個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