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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蕭存燈抓緊了葉明懷的手。
喻浚還有千萬句話想要叮囑兩個孩子,但是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他深深看了二人一眼,把地上長劍撿起,收入鞘中。
「逃得遠一點,不要被找到了……」
喻浚說完這句話,踩上身邊牆壁,飛檐而去。
只剩下葉明懷和蕭存燈拉著手,抬頭仰望師父離去的天空——屋檐把天空遮得四方,兩個人知道,從這裡出去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庇護。
葉明懷和蕭存燈手拉手,看了一會兒天,回頭看師弟。
「師弟。」
「嗯?」
「為什麼你不殺我?」
蕭存燈轉過頭,似乎不明白葉明懷在問什麼,他蹙眉看了葉明懷一會兒,仰起頭,看向四方天。
「因為你不是他們說的那個人。」
「因為。」蕭存燈斬釘截鐵,「你只是我師兄。」
季走台詞功底何其了得,只是這樣一句簡單的台詞,他用沉穩的氣息托送而出,就重如泰山。
「你只是我師兄。」好像不是說給劇中的葉明懷聽的,而是說給——
「CUT!」吳光霽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冬季清新的風吹過汪平側臉,汪平抓著季走指尖,心臟狂跳。
·
汪平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去找季走道歉——畢竟把人家鎖骨睡紅的是自己。
這是自己的問題,不是季走的問題。
汪平想是這麼想的,但是就在湯宏圖抓他過去聊下一段戲的剎那,季走人就不見了。
汪平找遍了整個片場,從威亞小組旁邊找到化妝間,最後還是去遲了一步。
季走的化妝師收東西,聽到汪平問季走,茫然地說了句:「季老師不是剛才就卸完妝走了嗎?他沒和你說嗎?」
汪平:「……」
汪平知道自己完了——季走絕對是生氣了。
換個人肯定也生氣啊!!
自己今天的表現真的是空前絕後——先把別人睡了——啊呸,什麼形容詞!總之,就是先把別人鎖骨弄紅了,然後,又搞出一天沒理人這種事情。
仔細想想,最後去找湯宏圖,很像今天一連串躲著季走行為中的合理一環。
自己如果是季走。
可能也再也不會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