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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平:「……」
一個都已經夠嗆了,結果還要另一個,汪平正準備找道具,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側臉被輕輕一撞。
撞他的東西軟如綢緞,帶著香味,還是剛才那朵他自己親吻過的玫瑰。
攝影師鏡頭中,季走舉起玫瑰貼著汪平側臉,自己則是閉上眼睛,吻著玫瑰花的花杆部分。
正如剛才那個接吻是隔著一朵玫瑰花的接吻。
季走這個動作,就好像是隔著玫瑰在親吻汪平側臉。
比起真實親吻,這樣的隔空,反而帶著一股禁慾的曖昧感,讓人更加心癢難耐。
汪平感覺貼著他臉龐的玫瑰花異乎尋常的滾燙。
汪平心臟狂跳,卻還是敬業的閉上眼睛,露出一個享受的微笑。
「OK,OK!」攝影師和霍特都非常滿意,「去換妝,我們拍下一套了。」
汪平睜開眼睛,沒有急著走,倒是看了季走一眼。
季走低頭凝視那朵玫瑰——可能是因為拿它做了幾個造型的緣故,這朵玫瑰花其實已經有點蔫了,稱不上太鮮活。
汪平狂跳的心臟還沒有完全平復,他看著季走,心情忐忑。
按照他對季走的了解,這朵花應該是會送給他……的……吧。
汪平看著季走扯了片玫瑰花花瓣下來,隨意地往旁邊一丟。
剛才充當他們親吻傳遞工具的玫瑰花墜落地面,別說送了,丟得簡直是毫不留情。
汪平:「……」
季走掏出一包紙巾,準備把摘下來那片玫瑰花瓣放進去,忽然察覺到身邊一束……有點哀怨的目光。
「汪平哥?」季走疑問,「怎麼了?」
「沒什麼。」汪平瞄了一眼丟在旁邊的玫瑰花,假裝無所謂地聳肩膀,「我換衣服去了!」
·
兩個人一共換了四套衣服,從清晨拍到天黑,晚上七點鐘,結束拍攝。
接下來的行程是和霍特共進晚餐——在巴黎上流圈子裡面最負盛名的餐廳。
哎,不過再怎麼負盛名都是和甲方吃飯,多少還是工作性質,結束了工作又是工作,汪平打起精神,出門和霍特打招呼。
「霍特。」汪平說,「現在走嗎?」
「等等。」
霍特的手機恰好響起來,他揮揮手,示意汪平等一下,隨後才走出房間,接電話。
片刻後,霍特走進來,臉色有些不太好。
「剛才突然插入了一個緊急的重要會議。」霍特說,「今晚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
汪平下意識彎了彎嘴角,然後又趕緊把嘴角壓下去,沉痛道:「我很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