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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略地的同時,懲罰般狠狠撕咬。
什么小野貓,就你一個還不夠野的嗎?
燭茗很久沒見藺遙這麼不溫柔的樣子了。
有一抹壓抑已久的戾氣混著痴纏悄然瀰漫,他不自覺地支起脖子承受著微痛,在短暫的換氣中貼上他跳動劇烈的胸膛。
手上一松。
「咚——」
一聲巨響,厚重的精裝版書籍應聲墜地。
可沒有人停下。
這聲響反而讓同時震顫的兩人擁得更緊,恨不得把彼此拆吃入腹。
過了許久才分開。
「拜你所賜,菜都要涼了。」藺遙往桌上打量了一眼。
燭茗俯身撿起地上的書:「是你先動嘴的。」
「……」行,怪他。
藺遙指腹在他唇瓣上輕輕一按,拿筷子挑了塊糖醋裡脊塞進他嘴裡。
「嘗嘗,去換身衣服下來吃飯。」
下來時,自己的碗裡多了成堆的裡脊肉。
藺遙正坐在餐桌前,隨手翻著他隨身攜帶的書。
「你看也這麼認真的嗎?」藺遙見他坐下,放下書,給他盛了碗紫菜蛋花湯,「五老師要知道你還給她的寫人物小傳,恐怕日後有的是底氣懟那些不著調的演員了。」
燭茗嘬了一口湯:「確實好看。」
他停了一下,又說:「其實我覺得五陵原上的,比她的劇本還要好。」
編輯對劇本的權限受制於資方、導演和演員,甚至後期都能橫插一腳,原原本本想表達的東西在妥協和拉鋸中流逝了很多。
而且有的劇本服務於題材,有的劇本服務於需求,從一開始就和真正想講的故事產生了距離。
「我大概能理解為什麼她的都拒絕賣版權拍攝了。」燭茗認真挑著碗裡的裡脊肉。
比起名利,他們這種文藝至上的理想主義者,最害怕的詞就是失望。
藺遙眸光隨著他的筷子轉動,終於忍無可忍:「肉都是一樣的,你挑什麼呢?」
燭茗手一抖,抬眼:「挑大小啊。先吃小塊的,然後越吃越大,心裡會有滿足感的。」
「……」
「話雖這麼說,五老師的編劇水平已經能吊打一片了。以往的作品學院派氣息很濃,匠氣比較重,這些年不再受條條框框的束縛,特靈性的。」
「聽你這意思……」
「對,想和她合作。」
燭茗直言不諱,說著他又看了一眼藺遙。
「你怎麼在這方面總是領先我呢?我想合作的導演,我想合作的編劇,都被你捷足先登了。」
畢竟自己做的是轉型決定,哪像他一樣全面開花,藺遙心想。
但他沒回答,撩起眼皮饒有興致地看著燭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