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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燭茗哥哥的錄音呢!?」
藺邇坐在副駕駛上飛速旋轉著切歌旋鈕,急得滿頭大汗,差點哭了出來。
大年初一,帝都有逛廟會的傳統,藺家也不例外。一雙兒女出生的時候尚在外地,好不容易回來了,兒子又變成了出門就會被人認出來的大明星,他滿腔的熱情都只能花在女兒身上。
往常兒子只用歐冠把他們送到目的地後,在車上等著父女倆出來,今天還沒到,女兒卻鬧起了脾氣。
藺如江把家裡的小棉襖看得比藺遙重得多,聽不得小耳朵哭,立馬繃著臉:「阿遙,妹妹的音頻呢?放哪兒去了?」
藺遙幾乎立刻想到,這是來自他對家的騷操作,瞬間想要以頭搶地。
總不能當著小耳朵的面說「就是你家燭茗哥哥刪的」吧?
他連忙哄道:「是哥哥的錯,昨天不小心刪掉了,等回去我就再備份一下,不哭哦。」
藺邇蹙眉:「不可能,絕對不是你乾的。」
藺遙眉心跳了跳。
藺如江雲裡霧裡:「閨女,你怎麼知道的?」
「我哥雖然不是很喜歡燭茗哥哥,但他從來沒幹涉過我的興趣。」大偵探藺邇咬著嘴唇,托著下巴,「這麼多年他都沒動過我的專輯,怎麼可能刪我音頻?再說了,他自己的車,想刪早刪了,怎麼可能留到昨天才刪?爸,他是我親哥,他能不知道刪了後我會是什麼反應?」
藺邇說得頭頭是道,藺如江被女兒有條理的分析說服了,他看向兒子:「到底怎麼回事啊?」
藺遙不想說謊,但也不想就這個話題繼續和小耳朵糾纏下去,穩穩把車停在地壇附近的停車場:「到了,先去逛吧,晚點再說。」
藺邇轉過頭對父親說:「他絕對在轉移話題。我都跟你說了,我哥一定是談戀愛了,這必然是別人的舉動!」
藺如江看著兒子面不改色地表情,收回八卦的視線,寵溺地哄著女兒:「那怎麼辦,你要讓你哥把犯人供出來嗎?」
藺邇打開車門就要往下跳:「攪人姻緣太不厚道了,我認了。」
姻緣是什麼玩意兒?!明明是孽緣!
藺遙看著小耳朵一臉大度的自以為是,心口血吐了三升:「慢點下車,讓爸扶著你!」
等父女倆廟會逛完,一家人回家開始包餃子。藺邇抱著琥珀和給它梳毛,旁敲側擊地想知道刪視頻的神秘女士是誰。而藺遙往麵皮里塞著餡兒,努力無視小姑娘的聒噪,和縮在自己腳邊的烏龍一起沉默不語。
就這樣頂著小耳朵堅持不懈的追問,終於熬過了整整一天。
藺遙覺得自己像極了三四十年代被刑訊逼問的地下黨烈士,咬緊牙關打死不招的那種,甚至有一瞬間想問問陳青泉最近有沒有質量比較高的抗日劇本能接。
英勇的藺戰士在自己家為保護始作俑者拋灑熱血,帶著多餘的餃子回到家,他的保護對象正悠哉悠哉地寫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