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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就後悔了,心想,自己也是魔怔了,怎麼會試圖和這種東西交流?
可沒想到,小臂上的花紋突然在皮膚上流動了起來,紅色的斑紋在緩緩遊走,最後在他手臂上形成了豎排版的兩個瘦金體大字——
【做夢】
「臥槽真的假的?」燭茗揉了揉眼睛,「你再說一句?」
兩秒後——
【一句】
解鎖了對藺遙可用的定位功能後,他靠罵系統罵出了對話功能,系統一張嘴就給了他一記悶拳,並且向他展示了驚人的斷句天賦。
燭茗:「……跪安吧您吶。」
*
除夕假期前,寵物醫院最後一天上班,藺遙買完做佛跳牆的食材放進冰箱裡屯好,帶著烏龍來檢查了一下身體。
固定給烏龍看病的醫生經過一番檢查,安心地對他說:「沒什麼大問題,可能是一直住在別的環境,太久沒有主人陪伴,心情不好了。正好過年,好好帶它溜溜彎,陪陪它。」
烏龍身軀龐大,檢查完不認真聽醫囑,硬要往自己懷裡湊,藺遙騰出一隻手攬住它的脖子,在它下巴上輕輕撫摸。
醫生無奈地笑笑:「說真的,很少見狼狗這麼粘人,而且還就粘你一個人,真的愧對它這張兇惡帥氣的臉。」
藺遙抱起烏龍放在地下,把狗鏈握在手裡,起身說:「它小時候比這還內向,養成現在這樣很不容易了。」
醫生把藺遙送到門口,邊走邊說:「對於一些心裡比較敏感的狗狗來說,主人的陪伴就是他們的精神支撐。前兩天有人帶家裡的狗來做安樂死,一打聽,說是狗的主人得病去世了,這狗就趴在床邊不吃不喝好幾天。真的有感情了,活著全靠主人的存在。」
藺遙邊聽邊控制烏龍的跑速,聽到最後不禁一愣,腦海里莫名就冒出了燭茗在病床上,拽著他脫口而出喊著「藺老師,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的模樣。
他低頭看了一眼在他褲腿緊貼著的烏龍:「……」
未免也太像了點。
沒等這個類比深入他的腦海,陳青泉的電話就打來了:「楊總問你有沒有空見一下準備這次捧出道的孩子們?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錄製節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