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頁(2/2)
「……藺老師,我在你眼裡是個連褲子都不會穿的低智兒童嗎?給我鬆手。」
「不啊,可怎麼辦呢,我就是想幫你。」
「???」他以前怎麼沒意識到對家是這麼悶騷的男人,燭茗磨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滾啊,手拿開,我要去洗澡。」
「等會兒。」
藺遙一下坐起身,抱著他的腰,將燭茗圈在懷裡。
下一秒,濕潤和乾燥分不清。
這份低回的熱情讓燭茗再次鬆懈,他心底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無聲回應。
「說起來今天聽了個八卦。」
在一個喘息中,藺遙貼著他的鼻翼緩緩開口。
燭茗閉著眼,慵懶道:「你講。」
「紀夫人去星晨找楊總了。聽說是兒子已經幾天沒和她聯繫,質問情況呢。」
「那人呢?」燭茗睫毛動了動,「我問紀可嘉。」
「在陪陳敬鹿準備這周rapper競演呢,沒事。」
不是離家出走就好。燭茗放下心來,睜開眼,望進藺遙的雙眸:「據我所知,藺老師您可不是一個關心八卦的人啊。」
藺遙輕笑:「我為了誰啊。」
燭茗不語,定定看著他,俯身吻上去。
為了我。
時間在濃情蜜意中悄然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微微一抬眼,燭茗瞳孔微縮。
正對著他的視線,一條狗在盯著他。
垂頭耷耳的烏龍,縮在它舒適的小窩裡,眼神疲乏,老神在在地看著沙發上的兩個人上演著速度與激情。
狗在家中坐,糧從天上來。
「……」燭茗艱難地抽身,把藺遙的腦袋掰過去,「這位兄弟是不是該吃飯了?」
藺遙翻身,把扔在沙發上的衣服隨手往身上一套,走去給烏龍添了些真狗糧。
只見烏龍別開臉,慢吞吞地趴下,緩緩閉上眼。
「怎麼了,它不吃嗎?」
燭茗跳下沙發,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從藺遙身後探出腦袋。
「身體狀況變差,沒力氣進食,它也知道自己到盡頭了。」藺遙說著,視線下移,「去把拖鞋穿上。」
「哦。」燭茗返身回去,蹬上拖鞋,低聲呢喃,「要不改天做夢的時候你和系統商量一下?」
「用代價換它活久一點嗎?」藺遙搖頭,「它和你不一樣,二十年對你來說只是人生的開始,對他來說已經是漫長的一輩子。」
「即使他能像紀爺爺那樣被延續著生命,可諸病纏身,無精打采,甚至連出門遛彎的興趣都沒有的生活,對他來說有什麼意義呢?」
「純粹是為了我的貪念消耗折磨著我們倆罷了。」
燭茗腳步一頓,愣在原地。
他知道藺遙說的是烏龍,可不自覺就想起老爺子來。
忽然有些恍惚,現在這樣,到底是他一廂情願的自私和任性,還是來之不易的幸運和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