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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的家,冰冷的就像酒店,只是為了眠宿才存在的地方。
而煙火味十足的藺遙家,早就成了一種貪戀。
*
「紀可嘉他沒事兒吧?」
「進屋就自閉了,一句話沒說就把我趕出來了。」
「也不知道他和兩位老師聊了些什麼,怎麼回來一副行屍走肉的狀態。」
Mr.Youth的宿舍里,三個隊友趴在紀可嘉的房門前,一邊側耳聽著裡面的動靜,一邊小聲嘀咕。
屋內漆黑一片,紀可嘉抱膝坐在飄窗上,頭抵著玻璃窗,雙目失焦,遠處的燈光呈一坨虛影落在眼中。
「這些話,我從你出生就聽著了。你現在多大,我就聽了多少年。」
「你母親的演技,真該是拿影后級別的。」
「你說你要當藝人,要出道,她就縱容你了。你怎麼不替她想想,替她分分憂呢?以後紀成釗手中的紀家,是準備毀在你手裡呢還是我手裡呢?」
「我不是你哥,紀成釗也不是我的生父,我只是住在紀家這麼多年的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是你母親心頭扎了許多年的想要拔去的刺。」
「你現在還要叫我哥嗎?」
……
紀可嘉把腦袋埋進膝蓋,可燭茗的話始終盤旋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覺得自己本應該為燭茗諷刺母親而憤怒,為不知曉母親替自己用心良苦的籌謀而抱歉,可是……這樣的情緒竟然一絲也沒有。
那些話細細密密地扎進他的肌膚,卻不痛。
他滿心想到的竟然都是,這麼多年,哥哥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他居然不知道他十多年默默承受著來自家裡人的惡意,像個白痴一樣恬不知恥地追在他身後,熱臉貼著冷屁股地沖他憨笑。
自己這是又在哥哥心上扎了一針吧。
他真沒用,就這樣被蒙在鼓裡,反反覆覆傷害著他。
啊……對了,他總是不讓自己叫他哥哥。
是了,誰想有這樣的弟弟呢?
呼出的氣在玻璃窗上暈開一層朦朦朧朧的霧,紀可嘉沉重地嘆了口氣,用手指在薄霧上一筆一划寫著:對不起。
看,他連當面對他道歉的勇氣都沒有。
他沒有資格,他不配。
腳邊的手機屏幕忽然亮起,白光在黑暗的房間裡格外刺眼。
屏幕上簡簡單單的一個「媽」的備註,第一次讓他產生了彷徨和排斥。
他拿起手機,出神地盯了很久,眼睛一閉,咬牙按下了掛斷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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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舞競演的討論熱度較上一期主唱競演翻了一番,充滿視覺刺激的舞台反反覆覆被人提及。
彩虹屁吹了一輪又一輪,要命CP粉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地位好像沒有從前那麼卑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