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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還在上海,趕不回來。」燭茗昨天才和白偲通過電話。
顧燃點頭,看到門開了一條縫,就沒再多說,叮囑了些話便離開了。
離開時,他側目看了藺遙一眼,回想起夜裡見到藺遙在那樣的情形下依然處亂不驚,眼底升起一絲敬佩。
藺遙從門外進來,看到他已經轉醒,疲憊的臉上立刻亮堂起來。
看到他,燭茗懸著的心突然放下。
他身後跟著陳青泉和蔣星盼,兩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剛從繁忙的工作中解脫出來,滿腹怨念。
可一看見他臉色慘白,嘴唇失色,他倆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尷尬地匯報輿論情況。
正如顧燃所說,藺遙連夜飛快應變,不動聲色地給這件事續上了另一個因果。
除非有人頗有能耐,能拿出證據證明郁黎當晚不在燭茗家,不然藺遙擬出的這份答案就是實錘。
只有邏輯鏈不完整的時候,人們才會在紛雜的消息中選擇性的挑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去相信,在空白處填以自己豐富的遐想。
如今不是曝光他們關係的好時機,他也一時想不出比這更穩妥的理由。
只是心裡喟嘆,自己獨自過了那麼多坎兒,這是第一次有人替自己做好了所有事,完全不需要他擔心。
「對了盼盼,節目組有來消息嗎?」
「來了,問明天的錄製需不需要推遲。」
「不用,我沒事的。」燭茗搖搖頭,看著藺遙高挑的身段,低垂著眉眼看不清表情,想了想說,「你們先迴避一下?我和藺老師說會兒話。」
蔣星盼:「……」
陳青泉:「……」
兩人彼此對視,轉身出門,紛紛在對方眼裡看到一句話:看吧,我就說他們會搞事情。
「好點了嗎?」藺遙一宿沒睡,低低的聲音充滿著顆粒感,
燭茗撫著心口,嘆氣:「現在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了,但昨晚的感受真的……太真實了。後怕。」
藺遙不可置否,他微微側身,不經意地抬手捂住耳朵,替燭茗分擔的疼痛感也真實到令人恐懼,到現在還沉浸在那種燒灼和撕裂中。
「現在生命值是多少?」他問燭茗。
「75。其實看色塊,最近有慢慢上漲的趨勢,但是數值是取整,好像看不出來什麼變化。」
燭茗抬手摸了摸手臂的紋路:「如果上次分析的沒錯,生命值和我們之間的距離,親密度……甚至有可能是我們之間感情都掛鉤,為什麼數值越來越高,還是會發病?」
藺遙俯身彎腰,抓過燭茗的手腕,對著他的嘴角輕輕啄了一下,餘光瞥著數值和電量格。
數值沒變,電量格確實像水杯中的水位,微微上浮了一點點。
「藺老師,能不能你不能不要總是突然襲擊。」
燭茗伸出手指,抵在藺遙嘴唇上,輕輕把他推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