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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倒霉孩子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叭叭地問著:「我想不通,為什麼他和你平時有矛盾嗎?還是說因為葉新桃嗎?」
「……想不通就別想。你快去睡覺,明天早晨我要睡懶覺,記得讓你爸的司機把你送回宿舍。」
好不容易把熊孩子趕回屋睡覺,燭茗困意襲來,對著鏡頭隔空送了個吻。
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他們都明白,燭茗對韓騁的厭惡只是源於嚴零的死亡,而韓騁對他的針對則源於藺遙。
這些年他對BM成員做的那些事情,無疑不是想給藺遙帶來痛苦。
而現在,最能傷害到藺遙的人和事,無疑與燭茗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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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巡演結束和海外巡演開始之間的短暫喘息,燭茗幾乎分秒沒 有閒著。
不情不願地約了紀成釗見面,沒想到紀成釗沒要任何條件就答應幫忙,還順便從這位表面父親的這裡吃了韓家和曾家的一口大瓜。
震驚得他轉頭就跑去找盧叔確認情況,差點被盧建忠從紀氏大樓里扔了一出來。
他還見了藺遙母親的閨蜜。
幹練的女警和他透露了孫宜雙女士的性格後,說了很多他當初沒能了解到的事情。
比如嚴零死前家裡的整潔條理,比如法醫確認她是自殺身亡時留意到身上積攢的來路不明的施虐傷痕,比如嚴零的母親臥病在床無法親臨,而她的舅舅埋怨著以後沒人給家裡寄錢的冷漠現實……
趙廷升百忙之中從律所出來,聽了事情的始末,厚著臉皮把他本就高昂的諮詢費翻了一倍。
即使有證據證明韓騁對嚴零實施了性暴力,屍檢結果明明白白指向自殺身亡,並不會對將她逼上痛苦絕路的人扣上「殺人兇手」的帽子。
儘管他們都知道,嚴零身上被捅了太多的刀,數都數不清。
那部寄給葉新桃的手機是她不用的,儘管在韓騁控制了她的通訊後,那部手機在起了重要的記錄作用,但仔細翻過就發現,連那部手機都滿是傷痕。
簡訊箱裡是堆積成山的私生粉發來的消息,通話記錄也是。
起初是瘋狂的愛意,到後來是沒有底線的辱罵。
她難以入眠,日日夜夜都在接受著這些瘋魔的、常人不能理解的每一條所謂愛意的凌遲。
趙廷升將手機換給他,嘆氣:「非法拘禁罪還挺適合他的,但是……唉,她都想辦法寄出去了,要是當初直接寄到警察局就好了。」
燭茗低垂著眼眸,沉聲道:「馬後炮未免有些輕描淡寫了。畢竟不是所有女性都有強大的心理和勇氣,豁得出去公開自己所遭受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