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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就不是我能力範圍內的事情了。」蔣星盼委屈,「過去的事,和咱現在又不是利益相關,我就是打聽了,人家也未必肯跟我說,你說是不是?你要現在還是藺遙他死對頭,人家可能還會覺得我是想挖對家黑料,指不定就說了。」
「……」
他聽出蔣星盼的畫外音了。
他現在和藺遙一衣帶水,同氣連枝,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把藺遙的事當自己的事。如果讓他知道藺遙當初礙了誰的路,讓誰心懷怨念,那還了得?
不告訴燭茗,誰都不得罪。
告訴他,兩邊都得罪。
哪有人敢惹上他燭茗這個渾身是膽,天不怕地不怕,什麼都敢往外說的人?
「行了,你別打聽了,在家好好陪孩子吧,開學了嗎?」
「開學了,剛陪孩子聽完那什麼公開課。」蔣星盼打了個哈欠,「哇現在小孩兒上個小學壓力怎麼這麼大,我不想要二胎了,父母焦慮都提前到胎教了,真要命啊。嗐不說了,我得給我閨女兒講睡前故事了,燭總你也早點休息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下次能不能選個代表勸我早休息,一天聽兩次也是挺累的。」
燭茗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掛了電話。
盼盼雖然是嘮叨了一些,但確實是個毋庸置疑的好父親、好同事、好下屬。
他也沒指望這件事能全靠蔣星盼,不過倒是能看出來星晨在這件事情上的謹慎。
和他當初分析的應該□□不離十。
那人一邊能在爆料的事情上給楊方施壓暗示,一邊又能讓楊方為他保守**,恐怕沒有些背景是不行的。而在娛樂圈裡,能有點背景,除了根正苗紅的那一撥,大都是有金光閃閃的甲方金主爸爸做靠山的。
他看了一眼時間,撥出一通電話,兀自摘了一邊的藍牙耳機。
「嘟——」
「嘟——」
「喂,你好。」
那邊傳來清冽冷峻的聲音,在夜晚顯得格外清醒。
恰如其分的語氣里是極其有距離的禮貌,卻無法掩蓋其中上位者天然的氣場。
「堂叔,是我燭茗。」燭茗打了個寒顫,總覺得應該把兩隻耳機都取下來才能抵禦那語氣里的冰涼,「沒打擾您吧?」
紀成鏡「嗯」了一聲,淡淡地問:「什麼事?」
「上次您說……可能會需要我幫忙的事是什麼?」他斟酌著措辭,在這個紀家掌權人面前小心翼翼地問。
對面似乎愣了一下:「哦?你終於有需要麻煩我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