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頁(1/2)
可是愛?喜歡?他配嗎?如果沒有身上這個折磨人的系統,他和藺遙又會是什麼關係?
他本就是極其功利地和藺遙綁在一起的,所以他怎麼也不敢用那顆充滿功利的心去衡量藺遙的真心。
寫過情歌,演過愛情故事的燭茗,在別人的故事裡可會揣摩情感了。
可他唯獨不敢揣度自己的內心。
所以避重就輕,所以裝傻充愣,所以顧左右而言他,生怕揭開那層窗戶紙,讓藺遙看見自己的不堪。
可他也確實傷害了他,無形中將藺遙的真心踐踏粉碎。
「沒什麼可是的。」盧建忠看著他糾結的神情,輕輕嘆氣,「你得學著接受,就像接受粉絲對你的愛,你得試著接受別人對你的好。這有什麼呢?誰對你好,你也對他好……喜歡不喜歡,愛不愛,都是時間才能告訴你的答案。」
燭茗身體放鬆,靠在門框上的身體漸漸軟下來,順勢滑坐在地上。手肘抵著膝蓋,兩手放在頭頂,眼神放空。
盧建忠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默默看著他,輕聲說:「如果你的終身大事也有著落了,紀老也就能安心走了。」
這也是他剛才想邀請那位青年人上來的原因。
連紀家人都不能隨隨便便進出的病房,和燭茗有關的人和事,是老爺子病前就應允的特例。
兩人安安靜靜面對面坐著,任憑燭茗一個人頹坐著整理思緒。
忽而走廊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燭茗一秒恢復神色,扶牆站起,草草整理了儀容,向遠處望去。
紀成釗一臉凝重的走來,身後跟著步履匆匆的梁婉。他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對夫妻,不出意外地在梁婉眼裡看到一抹詫異和嫌惡。
大抵是沒料到自己先她一步出現在這裡,牙根隱隱用力,在紀成釗看不見的角落無聲地對他暗暗使勁。
「盧叔,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怕別人對我好嗎?」
燭茗音色清遠,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飄入盧建忠的耳朵。
盧建忠起身,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只見燭茗薄唇輕啟,看向來人,語氣淡淡的:「說到底,得拜這位梁女士所賜啊。」
*
藺遙知道燭茗要在醫院照顧人,就沒想著等他回來,給烏龍添了點夜宵安撫了他一個人看家的不滿情緒,衝過澡後陷進床里。
他抬手撫摸著唇角,回放著山上風雪下的畫面,輕輕舔去一抹殘留的甜意。
呼吸漸漸平穩,倒頭睡去。
夢裡一陣旋轉墜落,被一團光芒托著,穩穩站在了地下。
這是他第二次極其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在做夢,看著腳下狹長的走廊,兩側花白的雲牆,藺遙便知道自己在哪兒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