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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邁出沒幾步,突然手腕被人用力一拉。
藺遙忍著他下意識的過肩摔,微微轉身。
只見下頜突然被燭茗鉗住,掰過來,對著他的嘴角就是一啄:「藺老師,您辛苦了。」
藺遙微怔,一偏頭,加深了這一吻。
貼著燭茗的臉頰說:「不辛苦,多虧燭老師你甜。」
藺遙:早點這樣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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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由於急著趕更新沒有認真語義和疏漏,修改了容易引起誤會的地方。感謝評論區的小天使指出!
以老爺子的性格和地位,教的是「以直報怨,以德報德(《論語·憲問》)」同時否定「以德報怨」,這也是之後要寫明燭崽自己的考量,來說明他顧慮很深,並沒有按照紀老所希望的那樣直接剛。
可能是中間排版調整的時候不小心錯刪,導致發表出來的內容和我想說的大相逕庭,hin尷尬_(:з」∠)_
謝謝你們這麼認真的讀我的文!這篇文的不足還很多,感謝一切陪伴和包容~(鞠躬)
感謝在2020-02-17 09:51:06~2020-02-18 09:22:4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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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盧叔一頓劈頭蓋臉的教育, 把燭茗從一個極端踹到另一個極端。
別的小情侶在一起後,連牽手都要深思熟慮,互相試探,他倒好, 連關係都沒有正式確定,什麼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一來是怕自己萬一過了當下上頭的勁兒就沒了勇氣, 二來是想看看藺遙對他能容忍到什麼地步。
他承認自己是個恃寵而驕的人, 寵溺的份量很大程度上會影響他的底氣。
就像在老爺子的疼愛面前,他從來沒向紀成釗的家長權威低過頭, 在紀成釗的關切面前, 他從來來沒向梁婉的惡言惡語感到過害怕。
藺遙不舍地薅了薅他的頭髮, 在天亮前離開。燭茗拖著腳步回到病房, 發現紀成釗睡眼朦朧地看著自己。
半夜他們父子和盧叔輪班照顧, 盧叔已經在小憩,他聽見紀成釗小聲問:「誰這麼晚找你?」
燭茗坐下, 縮在病房裡的沙發上:「朋友。」
紀成釗眼睛亮了亮,他很少聽燭茗談論自己的親友, 眼裡滑過一絲欣慰:「出什麼事需要你幫忙嗎?」
燭茗將大衣外套蓋在身上, 聲音低低的,隨口胡謅道:「沒, 他就是做了個噩夢,非要親自來看看我是死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