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頁(2/2)
燭茗被姑娘們趕回房間,和藺遙視頻。
他抱怨說:「老子今天眼皮一直在跳,也不知道為什麼!」
藺遙忙了一天,強打著睡意,聲音微啞:「估計是太想我了。」
「……是是是,你說得對。」
催著對面明天要早起的人睡覺之後,他兩眼放空地躺在床上。
靜靜躺了十分鐘,他起身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一條縫,看向夜空。
手機突兀地響了。
「餵盧叔。」
他心中有些緊張,生怕大晚上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
盧叔聲音里滿是疲憊:「還沒睡?」
「就要睡了,什麼事?」
「你過兩天是不是要去蘇州?」
「嗯,蘇州和南京各有一場,怎麼了?」
盧建忠停了停,低聲說:「本家的人想見,最近他正好也在蘇州,我把聯繫方式發給你,你們有空見一下吧。」
燭茗愣了一下,盧叔提到本家人,一般指得都是和紀老爺子血出同源的嫡系一脈。
他問:「是……有什麼事嗎?」
「為了老爺子的事。老爺子撐不了多久了,你也知道他當時是一時意氣從本家獨立出來的,再怎麼說也是有感情的,就算塵歸塵,土歸土,本家也是希望他認祖歸宗的。只不過兩邊都不好輕易拉下臉來,只能找個橋樑了。」
燭茗狐疑地問:「為什麼是見我?」
他不過是被收養的外人而已,有紀成釗在,輪得到他?
「現在當家做主的那位,成釗和他不太對付……小嘉也還小,你也別廢話,就你了。」
「???」真就強買強賣嗎?
不過既然和紀成釗不對付的人,他倒是有點興趣,可以一見。
於是敷衍地聽完盧叔的含糊相勸,他滿口答應了下來。
「行行行,哎盧叔我這不都答應了嗎,您還在糾結什麼。就這個手機號是吧,好好好我存,現在就存,你別催。這位……呃堂叔叫什麼?」
「紀成鏡。」
「好的。哎你放心,我辦事你放心好吧。」
「叔不放心,叔怕你嘴上沒個數。」
「我哪敢隨便對一個人就口無遮攔,我是那種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