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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燦夏聽這話氣兒不打一處來,「我行,要是昨天沒你,我更行。」
腰酸背痛腿抽筋誰害的?
他還一臉關切地在這兒裝老好人,昨天晚上怎麼沒見他問自己行不行?
舒燦夏突然一愣,他昨天晚上好像問了……是她昨晚自己答應的,還催人家別墨跡!
十分鐘後,舒燦夏跟煮熟的蝦子一樣換上衣服到客廳。
秦跡和蕭菱菱都坐在餐桌上喝豆漿,見她臉色潮紅,蕭菱菱蹭地一下站起來,「夏夏你沒事兒吧?怎麼臉紅成這樣?發燒了?」
舒燦夏搖搖頭,「沒事兒,吃飯吧。」
她慢吞吞地拉開椅子坐下,咬了一口饅頭。
蕭菱菱越看她越不對勁,還是覺得她不妥,「那你怎麼有氣無力的,骨頭跟散架了一樣?」
舒燦夏緩緩抬起頭看向她,「閉嘴。」
蕭菱菱一頭霧水,怎麼了就讓她閉嘴,她不就是關心一下嗎?這妮子紅了以後是脾氣越發古怪了……
她悶頭狠狠地咬了一口饅頭,無意間瞟見對面喝咖啡的大佬,秦跡耳朵也紅了。
蕭菱菱突然一個激靈,渾身酸軟、無力,面色潮紅,腰酸背痛……她剛才是在追問人家的夫妻房事嗎???
餐桌上三人各懷心思,無聲地啃著饅頭。
吃完後,舒燦夏拿著包跟蕭菱菱出門,後者跟在她身後兩步的位置,覺得舒燦夏走路姿勢怪異,又不敢問,只能憋著。
今天舒燦夏的戲份確實重,大段大段的台詞,還要改兩次妝。
半天裡,舒燦夏在內心將秦跡問候了好多遍,導致片場的人都覺得她心情不太好,搞得連平日裡最活潑話多的化妝師都不敢跟她聊天。
「夏夏,你收斂一點兒……」蕭菱菱趁著周圍沒什麼人,湊到她旁邊去。
舒燦夏莫名其妙地抬起頭,「什麼?」
「你今天一整天都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都以為你不開心,剛才導演還問我你怎麼了。」
欲求不滿?
舒燦夏覺得她就是昨天欲求太滿了,今天才會這樣。
「導演問你,我今天狀態不好嗎?剛才那是一條過的啊?他還說演得不錯。」舒燦夏聽見最後一句也沒空去想什麼滿不滿了,她只關心戲有沒有問題。
蕭菱菱撇撇嘴,「狀態挺好的,就是喊開始以後跟變臉似的。」
她想了想,用了一種更為貼切的形容,「你見過那種精神病院的病人嗎?前一秒臉上還烏雲密布,欲哭無淚,後一秒突然就笑得咯咯咯的……」
舒燦夏沉默了兩秒,「我沒見過精神病醫院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