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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寶蘇邪笑,笑得臉頰鼓囊囊:「記得五六年前跟蔣老頭最後一筆生意嗎?一樣處理,就說有出價更高的,讓他們自己去談。」
他抹兩撇油鬍子:「我把那玉佩弄到手,多的不用管。」
胡壓價有點憂慮:「我看那懂行的小子,像比陶勇還能打,要不保險點,藥暈了再…」
「誒!」孫寶蘇擺手,「跟你強調又強調,死的藥的都不要,我只負責挑貨,又不需暴力手段,你.操啥瞎心?!」
胡壓價懂事閉嘴,退離了書房。
*
中庭竹影修長,延伸至樓底折斷,余影朝樓頂蔓延。細瘦斑駁的葉片影,如攫人的利爪,在窗邊張揚舞動。
月光隱入雲端,樹影與黑夜交融,風也似隨之停止,沙沙聲陡然寂靜。
雲散月出,影現風不動,竹影尖稍卻一陣突兀搖晃,但很快重歸沉默。
一團霧濃的白煙,在窗口漸廓其形。
影瘦長,遠觀即是人樣,身體如霧氣滲進窗縫,弄不出半絲聲響。
鍾冉側躺入睡,黑暗中,感官變得十分敏.感。面臨危險,她的身體做出本能預警,臉頰雞皮膚聚攏,鬢角碎發豎起。
鍾冉摸入枕下,睜眼,一刀朝上空扎去!
刀鋒受阻,似乎扎進硬物,她聽見什麼碎裂,很細很淡,但足以讓人徹底警醒。
鍾冉瞪直雙眼,望著四肢趴床做蛤.蟆狀,身軀肥大的來客,嘴唇有些許囁嚅:「孫、孫老闆?」
不是人,也不是存命人…?
你是…什麼東西?!
樓下有些健身器材,我每天都會去鍛鍊鍛鍊,今天下了一天雨,所以沒去。
晚上的時候我正碼字,頭禿怎麼接下去,突然聽到嘎吱聲,是那種金屬器材晃動時,連接部位磨出的響動。
聲音來自樓下,我很奇怪,這麼晚了還下雨,誰會在樓下玩呢?
我以為自己幻聽,沒碼幾個字,又聽見聲音──
嘎吱…嘎吱…
我掀開窗簾向外探頭,樓下器材淋了雨,濕淋淋泛冷光,赤腳的我感覺一絲寒涼。
這時,肩膀好像被人拍了拍,我回頭,有個濕頭髮女孩對我笑:
「要陪我玩嗎?」
【深夜小短篇hhh,突發奇想而已,確實聽到了這種聲音,但我沒下床也沒掀窗簾,不然屏幕這頭,給你們發文的可能就不是我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