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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舜兩腳分踏正副駕駛,佝僂腰部控制車向,李木雲被抵得喘不過氣,手拼命探去儲物屜,指尖剛扣出小縫,衛舜胳膊肘下懟,幾乎將他指骨折斷!
衛舜扒開儲物屜,從中掏出針筒,滿管不明溶液讓他心泛冷意。
他咬牙猛打轉盤,將剎車一踩到底,李木雲被慣性甩來甩去,頭撞上車門玻璃,眼前霎時黑懵一片。
等他眨眼看清,衛舜的槍已抵上他腦門:「這是什麼?!」
針筒在他手中,液面微折冷光,李木雲識時務地回到:「苯、苯巴.比妥…」
高濃度液體擠滿10ml,衛舜就算不懂醫學,也知這樣的劑量足以致死,他厲聲詢問:「是要用我身上嗎?」
李木雲被他呵斥,計劃和盤托出:「是、是…呼吸中樞麻痹,體表看不出症狀,會死很快,痛苦也…比較少…」
這種拈輕的說辭顯然打不動人,衛舜扯來他的手臂,李木雲拼命掙扎:「幹什麼!幹什麼!」
衛舜拇指緊貼推.進器:「你們是不是用這種方式殺了聞瑤?!」
李木雲根本不知道聞瑤的名字,見衛舜目光朝后座偏移,他終於領悟,卻不敢吱聲。
衛舜將他抵在車門,李木雲又踹又踢,奈何傷口痛腦袋又暈,終究沒能抵過衛舜的力氣,只能扯嗓子喊:「你他媽幹什麼!你要殺人嗎?!」
針頭扎進血管,衛舜說:「我不殺你,殺了你聞瑤就死無對症,我請你去審訊室坐坐,相信你身上背的所有罪,足以讓你吃一管硫噴妥鈉。」
李木雲對自己能判死刑的結果心知肚明,他想逃,奈何衛舜不給機會,鎮定.劑使他徹底暈厥。
衛舜扔掉針筒,給衛巍松撥去電話。
等待間,李木雲被拖去副駕,衛舜發動引擎,朝不遠處的住宅折回。
*
手機在書房震動,桌面產生共鳴,放大的聲音傳入客廳。
無人接聽的鈴聲停止許久,衛巍松雙手高舉:「小、小慶?」
小慶持槍而立,神情略顯呆滯,仿佛意識游離於千里之外,衛巍松想起衛舜關於聞瑤的猜測,不禁換了問題:「你…是誰?」
小慶開口,語調有起有伏,叫人很難看出他的異常:「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你只用記得,我是徐寅三派來的。」
一夕之間,這名字被人數度提及,每次聽聞,衛巍松都是心頭一緊。
他試圖談判:「好…我姑且還叫你小慶…你來這裡,目的是什麼?」
小慶說:「你不用給我裝失憶,這件事知道的人寥寥無幾,你是其中一個。」
衛巍松喘.息片刻:「…沒想到這麼多年,徐寅三還在找那東西。」
雖說是徐寅三的陣營,小慶的語氣卻聽不出憤怒也聽不出狠戾,反倒是公事公辦的平靜:「這東西有多難煉成,你不清楚很正常。」
他扣動扳機,「告訴我,它在哪兒?」
衛巍松十指彎了彎:「我告訴你,你能不殺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