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自救2(2/2)
他始終和高武保持著三米遠的距離。
直到火車的車速減慢,蘇綿垂在腿邊的一隻手摸出來一根尖細的銀針,緩緩行駛的列車到站,車廂猛然向前晃動。
蘇綿冷凝的眸子裡閃過暗色。
就是現在——
她手裡的銀針精準無誤的插到了高武的手臂上。
「嘶!」
男人只覺得手腕一麻,手裡的匕首頓時脫落在地,他空閒的另一隻手下意識的去抓蘇綿:「媽的,你——」
已經有了準備的蘇綿哪裡能這麼輕易就讓高武抓到?在匕首掉落的一瞬間,蘇綿就跑向了霍思遠。
而一早接收到蘇綿暗號的霍思遠往前一步伸手扯住蘇綿的手腕,當機立斷踹飛了高武面前的匕首,到底是正規地方訓練出來的,霍思遠迅速抬手把高武的胳膊向後一折。
高武的腦袋被死死壓在地上摩擦。
幾個人身後的一行便衣警察全部出動,蘇綿往旁邊側開,警察們拿出手銬銬住了高武,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霍思遠讓手底下的人把高武帶走,等到了京城再去審訊。
事情圓滿解決,蘇綿這才鬆了一口氣,正要往回走,就被霍思遠攔住了去路。
「還有事嗎?」蘇綿抬頭看著霍思遠,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有被高武掐在胳膊上的青紫痕跡,也有腰間的鮮紅,脖頸處的紅腫和劃痕。
好好的一個小姑娘就因為點子背,成了這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霍思遠從兜里掏出來一瓶藥膏:「擦了擦傷口吧,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在這個歲數儘早遭受了不該遭受的綁架!」
在這個歲數,儘早遭受?
蘇綿:「???」
怎麼的,說的好像她就該有此一劫一樣?
蘇綿沒有接過藥膏,她抹了把額頭上的虛汗,回頭把搪瓷杯一拿,「我有帶藥,這個您留著以防萬一吧。」
說著話的小姑娘,那是不帶半點的害怕和驚慌的,甚至走到了一旁還拿帕子擦乾了臉上的眼淚。
「這位小同志,我就在九車廂里第一排坐著,你要是哪裡不舒服,或者有什麼困難都可以來找我。」
打著熱水的蘇綿聽見男人的保證,她點了點頭,隨後抱著搪瓷杯回了車廂。
抓了高武,車廂已經恢復了平靜,只零星聽見幾個人談論剛剛發生的事情,分明沒有親眼看見,卻還是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蘇明賢一早就跑出來迎蘇綿,他給人帶到座位上,上下這麼一打量,臉色就黑下來了。
「身上的傷口是怎麼回事?」
蘇明賢是笑著問的,語氣隱忍的溫和,像是在哄小孩,但蘇綿知道,她哥是生氣了。
就像蘇明賢對付趙明玉似的,蘇綿不懷疑的認為,但凡高武在這個車廂,迎接他的都會是一場史無前例的酷刑。
「沒什麼大事。」蘇綿把之前在車廂里發生的事情和蘇明賢講了一遍,最後她總結:「大概是我腎太好吧,總有人要覬覦。」
是嘛,高武的匕首可就一直都懟在蘇綿的腰間,那個位置再往前扎進去,面對的可就是蘇綿的腎了。
蘇綿對這件事情看的還挺開的:「畢竟我運氣不好,我都習慣了。總之我人沒事就行了,大哥你別生氣。」
蘇明賢「嗯」了一聲,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蘇綿的話。
就這麼清理傷口,折騰到了晚上十點,蘇綿身上蓋了件小外套,正要睡覺呢,冷不防被人從胳膊邊拍了一下,蘇綿回過頭去瞧,葉凝一臉興奮的看著她,「你後背上,有沒有桃心狀的胎記?」
行吧,這阿姨還是不死心呢,睡覺睡到一半,又顛顛的湊過來找蘇綿,頗有種垂死病中驚坐起的感覺。
「沒有。」蘇綿搖了搖頭。
葉凝眼裡的光是徹底暗淡了,她嘟囔:「沒有還能長得這麼像?不能夠啊,我還挺喜歡她的……」
蘇綿:「……」莫名其妙。
蘇綿一天之內經歷了太多,她靠在車後的椅背上,沒過一會兒就睡了個昏天地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