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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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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是一個自私的人,在兩個孫女之間,她選擇了親生的那一個。

許寧咬著唇,淡淡的血腥味瀰漫在唇齒之間。

舌尖上的痛印襲來,漸漸失去知覺。

愣了好一會兒,她這才回過神,「奶奶,這是真的嗎?姐姐真的找到了?」

許寧裝作很高興的樣子,眉眼之間都帶著幾分的笑意。

「爸媽想了姐姐這麼長時間,現在終於找到姐姐了,我也是挺高興的,只不過,」

許寧疑惑的皺了皺眉頭,「蘇綿這個名字,我記得哦,上次就是她和宋梅灼一起吃的飯,兩個人在一起有說有笑的,說到底還是姐姐和他有緣分,本來這段婚姻也不屬於我,現在姐姐回來了,也應該還給姐姐了。」

老太太皺了皺眉頭,目光落在了許寧的身上,有說不出的怪異。

「寧寧,你真這麼想?」

許寧點了點頭,「奶奶,上次你勸過我之後,我也看開了,宋梅灼的心裡根本就沒有我,與其守著他,不如成全姐姐和他,雖然我的心裡也只有他,可是我更願意他幸福,況且姐姐才是許家的親生女兒,才是應該和他訂婚的人,我不應該鳩占鵲巢的。」

「當時我和姐姐被抱養錯,爸媽這麼疼愛我,將我當成了親生女兒,是我享受了姐姐原本應該享受的一切,我不應該這麼自私。」

說著說著,許寧的眼中氤氳了一層的眼淚,仿佛隨時都能落下來。

「奶奶,爸媽,雖然我不是這個家裡的一份子,可在我的心裡,你們永遠都是我的親人,現在姐姐回來了,我也該走了。」

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滾燙的淚水灼傷著臉頰,聲音都帶著幾分的哽咽和不舍。

葉淑敏和許思遠對視一眼,葉淑敏輕輕的拍了拍許寧的背。

「你這孩子,說的這是什麼話!」

雖是責備的話語,卻帶著幾分心疼。

許寧低著頭,眼底轉瞬即逝划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這招以退為進用對了,做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她自然知道葉淑敏向來是一個心腸軟的人。

只要她表現得懂事,受盡了委屈的樣子她一定不捨得讓她離開。

她能留下來就已經成功了一半,至於蘇綿,在認親宴會上,她自然會讓她好好出一迴風頭。

「寧寧,你這麼懂事,我也放心了,我和你的父母已經商量過了,雖然我們對你如親生的女兒一樣,可到底不是你的親人,我已經吩咐管家,帶著血液樣本去確認你的親生父母,好讓你們一家團圓。」

「以後你什麼時候想回來都可以,許家的大門永遠都會為你敞開。」

許寧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原本以為自己只要退一步,他們就會挽留她!

「奶奶,我知道了,既然很快我就要離開這個家了,我想這幾天留在家裡多陪陪爸媽還有您。」

葉淑敏點點頭,有些不舍,「這當然是好的。」

許寧住了下來,除了每天回學校上課,其他時間都待在家裡。

「媽,你看,這是我為綿綿準備的晚禮服,您覺得怎麼樣?」

葉淑敏拿出一件通體雪白的裙子,腰上做了收縮,設計更能襯托出身材的凹凸有致,裙擺縫著金線,在燈光的映襯下閃著光,華麗無比。

「還有這些首飾,不管是項鍊還是耳環都是和裙子配套的,綿綿穿上了一定好看。」

許寧經過房間的時候,聽到許母和老太太的話,小心翼翼的將門開了一條縫。

看到那條裙子,她的心狠狠的揪成了一團。

這條裙子是她之前在商場上看到的,是她最喜歡的,只是價格實在是太貴了,她又只是個養女,所以才沒有敢問他們要。

沒想到這居然是蘇綿認親宴會上的裙子。

他們對蘇綿很好,親生的就是不一樣!

「不錯,挺好看的,你的眼光媽放心,這套衣服穿在綿綿的身上,她一定好看。」

葉淑敏點頭,「等過兩天,我們先和綿綿爸爸見面,好好感謝一下綿綿爸爸。」

老太太點了點頭,「是得好好感謝,還有,宴會事關重大,一定不能有任何差錯,提前準備好兩套裙子,別再出了紕漏了。」

「知道了,媽,您就放心吧。」

許寧靜靜的聽著,眼中平靜極了,合上門,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回到房間之後,她撥打了蘇禮的電話,兩個人說了半個多小時,這才掛斷。

她的眼睛十分凌厲,透著不甘,「蘇綿,你什麼都有了,還要搶我的身份,我要是真的去了普通家庭,我就真的毀了!」

*

學校,許寧的女生宿舍

「芳芳,你這樣做不太好吧?」

李芳不耐凡的擺了擺手,「有什麼不好的?你們平時難道還沒有受夠她的氣嗎?不就是出生好了點,有什麼可得瑟的?論成績,她哪點比得上我們?憑什麼所有的好事都被她搶去了!」

「況且之前她打我巴掌的仇我還沒報,她天天在宿舍記日記,我猜筆記本里一定有她的秘密,我要將她的秘密公之於眾,讓大家看看她醜陋的嘴臉!」

「可是芳芳難道你就不怕她報復嗎?」

「怕什麼?」

李芳拿出之前準備好的鑰匙,打開了筆記本,前面記錄著一些瑣事,翻到後面的時候,她的表情既震驚又興奮。

「怪不到!怪不到她這麼沒有氣質!」

「原來許寧不是許家的大小姐,只不過當年被抱養錯了,她就是普通人家的小孩!」

「什麼?不會吧?她自己知道這件事情,居然還欺負我們?平時高高在上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李芳笑的開心,她終於找到對付許寧的辦法了。

「她極其看重自己的面子,常常覺得她是許家的大小姐就高人一等,你們說若是大家知道她不過是個鳩占鵲巢還欺負人的,會怎麼對她?」

李芳將筆記本藏了起來,「這件事誰也不許說出去,否則就是我們寢室的叛徒!」

「芳芳,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太過分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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