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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方完全不給他施展的機會，黎羽撇著嘴撓撓頭，一臉可惜地道：「真是的，明明應該會很爽的，怎麼就不想著試一試呢？」

「年紀輕輕怎麼就這麼沒有好奇心呢？」

那男妖聞言一張臉苦皺得快要擰出水來，鼻涕都忍不住被嚇得流出來老長。

他狠勁向回吸氣想要抽回鼻涕，再跟黎羽討饒求黎羽放過自己，一抬頭，卻看到黎羽的眼神陡然恢復了清明，一雙異色的貓眼緊緊盯著自己的臉，開口問道：「偷來的妖器放在哪了？」

被黎羽的氣勢震得身子一抖，男妖下意識地回道：「西邊的洪湖。」

黎羽：「為何要動手殺妖？」

男妖：「因為妖器認主，若是不把妖主殺掉使其變為無主妖器，其他的妖就沒法使用。」

黎羽：「偷來的妖器都拿去給誰用了？」

男妖：「不知道，我只負責偷，至於妖器的最終去向我並不知曉。」

黎羽：「什麼時候開始的？」

男妖：「黎驍失蹤之後。」

從男妖嘴裡聽到自家老爹的名字，黎羽眯了眯眼睛。

他以前曾經聽其他的妖講起過，在老爹稱王之前，妖器的存在並沒有被公開，普通的妖眾甚至連妖器這兩個字都沒聽說過。

而在老爹上位之後，普通的妖眾也得到了獲取妖器的機會。但由於其他高層的極力反對，因此只能一妖一件。

也就是說，老爹的這般舉動使本該私藏在高層手中的妖器被分散給了底層的平民百姓，大大削弱了高層的勢力。

老爹還在的時候，自然無妖敢在明面上反對。可他一失蹤，以輔王蒼烈為首的高層就開始蠢蠢欲動，再坐不住了。

見黎羽不說話，男妖以為自己回答得太過簡潔以至於不夠讓黎羽滿意，連忙補充道： 「當年黎驍想出來的那個符紙實在是出乎所有妖的意料，居然當真能夠僅憑自身運勢來公平抽取妖器。」

「所以很多上品妖器的妖主實力未必很強，我偷的時候倒也沒遇到過太多的麻煩。」

「說來也真是奇怪，妖族明明沒有煉器的本事，我偷了這麼些年卻一直都還有新的妖器出世。」

……

聽著男妖在耳邊不斷地講著，黎羽的眉頭忍不住越鎖越緊，不知道什麼時候捏在手裡的樹枝有意無意地帶著節奏敲打起了男妖的屁股。

「啪，啪，啪，啪，」的脆響打得男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抖，越來越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