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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應當。
這不正常。
你楚楚動人的哭泣、情淒意切的指責呢?掄人上牆是你一朵弱柳扶風的嬌花該幹的事情嗎?是什麼給了你彪形大漢才有的戰鬥力?
是恨嗎?
沈承燁突然有些看不懂這個世界。
他以前不是沒被人按著揍過。他的養父、他的上官甚至他在戰場上遇到的敵人,都曾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但隨著他開始執行突襲任務,他的實力越來越強悍,除了養父外,原本無法匹敵的強者一一敗在他手下,身體強化程度也逐漸位於聯盟戰士的頂層。
作為季西陸曾經的大學實戰教官,他當然知道季西陸天賦出眾、實戰成績優異,但這只是學生層面的優秀,和上過戰場見過血的犀利不同。
然而剛才發生的一切顛覆了他的認知。
季西陸那一掄不帶丁點弧度,從屋門口到走廊牆壁短短一段距離,硬靠對肢體的精細掌控爆發出極致的力量和速度,讓他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
這種堪稱恐怖的身體支配力,他只在養父身上見過。
季西陸……這樣生氣?
沈承燁渾身僵硬,眼神發直。
季西陸沖他扯開一抹飽含殺意的冷笑,目光掠過他英俊的面龐落在牆壁上,眼神幽深莫測。
作為快穿局金牌人生指導,他對各行各業知識都有了解,自然也有一套獨特的發力技巧,能夠在任何健康情況下最大程度調動身體潛能。以他的經驗,剛才那一掄威力絕對不小,沈承燁不說當場昏倒也不可能好受,誰知道最後連個牆皮都沒砸破,他自己反倒有些脫力。
這不應當。
這不正常。
這具身體為什麼這麼弱?難道他忽略了什麼?
季西陸陷入思索。
空氣忽然安靜。
過了好幾秒,沈承燁終於粘好瀕臨破碎的三觀,艱難地問:「西陸,你剛才——」
季西陸倏然回神,舉著沈承燁的右手往上提了提,輕易打斷沈承燁的話。
他不輕不重地提醒:「不要叫我西陸,叫我季先生。用你那丁點兒大的腦仁想想,我和你很熟嗎?」
沈承燁一噎,微垂著頭看向那張他看了足有五年的面孔,心中壓抑和憋屈像汽水裡的泡泡咕嘟嘟發著酵。
他曾被季西陸溫柔以待,即使想過攤牌後季西陸不會再對他客氣,真正面對這個場景還是很不適應,連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
心中又生出一股淡淡的失落,他想到自己乾的缺德事,沒臉反駁:「以前的事是我對不住你,但我覺得我們三觀有些差異,分開對我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