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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承燁的腦子可能還真出了點小問題。
他強忍著頭腦昏脹離開季西陸居住的公寓樓,三步一搖回到停在街邊的磁懸浮車上,坐下後才鬆了口氣。
他的哥們坐在前排駕駛席,一見他那副有氣無力的模樣,忍不住拍著控制台笑出了聲。
「大兄弟兒,我就說他肯定要哭,你還說我想多了,怎麼樣,還是我有先見之明吧?」
沈承燁頭隱隱作痛,聞言伸出去拿小型治療儀的手一僵,頓了一秒才若無其事地說:「你是對的。」
他哥們一聽這話差點笑出豬叫,揶揄地問:「這種菟絲花,我就知道。哎,你那會說分手,他有沒有哭著跪下來求你別走?」
沈承燁手指一顫:「……」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剛差點被他打跪下。
腦後疼痛提醒著他剛才遭遇過什麼,沈承燁不禁深吸一口氣,為了不損傷形象,含糊地回答:「他太粘人了。」
他哥們偏頭看著他一言難盡的表情,又拍著大腿笑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聲音太大,沈承燁沒聽幾秒就開始耳鳴。
頭暈感越來越嚴重,他後知後覺不妙,沒來得及想明白,一陣反胃感湧上,當即扶住座椅靠背乾嘔起來。
笑聲戛然而止。
他哥們驚慌地湊過去,一邊給他餵水,一邊四處翻找治療儀:「兄弟,你怎麼了?」
沈承燁手腳發顫冷汗直流,張了張嘴,一句「可能是腦震盪」沒說出口,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他哥們一呆,叫著他的名字撲到他身邊,手忙腳亂拿出光腦叫急救。
將定位發送出去,他下意識看了人事不知的沈承燁兩眼,想起季西陸曾哭得梨花帶雨的面孔,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生出一股敬畏。
「季西陸……難道會哭泣版的獅子吼?」
……
季西陸當然不會獅子吼。沈承燁走後,他靠著牆壁琢磨了一會,覺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沈承燁總要再來找他分手,這次人溜了,下次見到再收拾就是了。
至於找沈承燁的養父告狀,季西陸覺得,可以,但沒必要。
「我一個退休職工,幹什麼遵守不崩人設的高要求?」季西陸不緊不慢往屋裡走,「反正已經和繼任者置換了人生數據,未來過日子的是我,搞得那麼緊張做什麼。」
形象不形象的不重要,當務之急是弄清楚身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