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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事了？」

軒轅凜清醒了已經有一會兒了，只是身體虛弱，而且蘇子葉一直在和一個陌生人說些他聽不懂的話，便沒有插嘴。

蘇子葉立刻將自己幻化成言明修的模樣，鬆手，在軒轅凜臉上親了親：「你沾上了髒東西，我招了個天師來替你作法。」

軒轅凜捂著鼻子咳了兩聲：「有點嗆，作法有用嗎？」

蘇子葉笑道：「你覺得呢？」

軒轅凜道：「應該是有用的吧，至少我現在醒過來了，之前一直渾渾噩噩的，像是在做噩夢，身體也不太能動彈。」

蘇子葉笑而不語，沒有將自己能驅除黑霧的事情說出來。

「這件事得怪我。」蘇子葉向他道歉，「昨天要不是我帶著你回學校，也不會遇上那種事情，你也不會生病了。」

回想起前天晚上的經歷，軒轅凜又是窘迫又是後怕，最終匯成了一句「沒關係」。

軒轅凜身上的症狀姑且算是解決了，蘇子葉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有這種能力，更加不確定會不會復發，但也只能暫時放下，帶著人回家。

在回程路上，軒轅凜忍不住問道：「你之前和那人說的藥，是怎麼回事？」

蘇子葉道：「你還記得自己變貓之前身上沾到的藥水吧。」

軒轅凜點頭。

「剛才那個人是我調查到的，他之前被軒轅海收買，製作了一種藥劑可以把人變成動物。」蘇子葉道，「我之前一直沒有來找他算帳，這次你出事，我才想起他來。」

軒轅凜不可思議道：「你覺得他能把我治好？」

蘇子葉道：「我也沒辦法啊，我又不認識其他的天師，只好來找他碰碰運氣。而且我知道他的本性，他和軒轅海交易結束之後就沒有聯繫了，是個見錢眼開銀貨兩訖的傢伙。」

軒轅凜沉默片刻，又問：「那你之前問他要那種藥……」

「當然是為了給你出氣啊。」蘇子葉道，「從你的情況來看，他的水平也就只能夠讓藥水的作用持續幾個月，到時候我把東西倒在軒轅海的身上，讓他也嘗嘗變成動物的滋味，又不會傷害到他的性命，不是挺好的麼。」

對於軒轅海，軒轅凜早已在變回人之後用自己的方式懲罰過了。

但蘇子葉一直覺得讓軒轅老爺子代為教訓軒轅海的報複方式太過輕描淡寫，軒轅海從小惹是生非，這種懲罰實在算不得什麼。如果能讓軒轅海也變成動物幾個月，讓他嘗盡流離失所的苦頭，蘇子葉覺得這才勉勉強強。

軒轅凜無法反駁。

他之所以不選擇以牙還牙，是覺得軒轅海失蹤之後勢必會引起不小的風波，他不想面對父親無休無止的騷擾，便選擇了另一種方式。但既然蘇子葉看不過眼想要替他出氣，軒轅凜當然也不會拒絕。

胡天師說到做到，六天之後，就給蘇子葉發了消息。

在此期間，軒轅凜的身體也沒有再出現過任何異常狀況。未免再遇上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蘇子葉去拿藥的時候並沒有讓軒轅凜同行，而是孤身前往。拿了貨，付給了胡天師一個滿意的數字，蘇子葉便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