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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成功了。

雖然脫離得比之前兩次都要困難許多，但的的確確是可以脫離的。

蘇子葉站在床邊，低頭看了軀殼一會兒，扭頭，再次往書房走去，同時打開了聆聽的能力。

這一回，他看見了。

一男一女兩個身色透明、目測六七歲的小娃娃正坐在窗台，開心地玩鬧著。

女孩子看起來比男孩子稍大一些，頭上扎著兩個可愛的小揪揪，聽到開門聲便扭頭看過來，吃驚道：「你是誰呀？」

蘇子葉看到她的嘴唇動了。

一旁的男孩子也受到了驚嚇，朝女孩子身邊靠了靠。

——從來沒見過的漂亮哥哥，比這家的帥哥哥好看一百倍！

男孩子的嘴巴沒動，蘇子葉卻依舊能聽到他的聲音，想來確實就是「聆聽」的能力了，能聽人所想。

「你怎麼確定我能看見你們，就這麼直接和我說話？」蘇子葉問。

女孩子歪了歪腦袋，頭上的小揪揪彈了彈：「我就是問一下，如果你看不到我們，不回答就是了。現在你回答了我，就說明你的確看得到我們呀。」

蘇子葉：「……」是他犯蠢了。

女孩子道：「而且，你身上有和我們相似的氣息。」

蘇子葉挑眉道：「鬼魂的氣息？」

「不是，」女孩子搖搖頭，「有點像，但又不是，反正肯定不是人類。」

小男孩壯著膽子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以前從來沒見過你。」

蘇子葉道：「還記得這個公寓的主人嗎？」

小男孩點點頭：「是個帥哥哥。」

蘇子葉道：「帥哥哥的靈魂出了點問題，我臨時幫他保管一下身體，等他回來了就還給他。我來這裡也沒幾天，剛才忽然聽到有說話的聲音，才過來看看，可惜沒看到人，就想著脫離之後能不能看到，現在果然看到了。」

小男孩好奇道：「漂亮哥哥你也是孤魂野鬼嗎？」

蘇子葉抓住了關鍵詞：「也？」

小女孩拽了下弟弟，小心翼翼道：「我們就是你們說的孤魂野鬼，但我們從來沒做過壞事，你不會是來驅逐我們的吧？」

蘇子葉失笑：「當然不是，我也只是這裡的租客。」

兩個小孩鬼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蘇子葉笑著道：「容我好奇一下，你們兩個怎麼不去投胎，待在這裡多久了？」

小女孩道：「我們十多年前就在這裡了，當初我們的爸爸是在這裡的工地上班，我們沒地方去，白天就在這附近玩。具體的記不清了，只記得醒過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看不見我們了，爸爸也是，直到見到其他鬼魂我們才知道自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