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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葉一邊說，一邊在腦海中想像傷口的模樣，白光散去，露出了他「破相」的臉。

慕天流的臉色刷的白了下來。

蘇子葉臉上的「傷」比他想像中要眼中太多了，一道口子直接從眉毛開始，垂直延伸到嘴角的高度，幾乎毀了他的半張臉。看傷口的樣子應當是經過簡單的處理，將將合起來，周圍的皮膚卻依舊紅腫，若是不經過妥善的治療，可以說是真的要破相了。

慕天流只覺得喉頭乾澀，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沒、沒關係，看起來還好……我們現在立刻就回帝星，我會找到最好的醫生替你治療，絕對不會留下半點疤痕。」

他發誓，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傷了蘇子葉，他一定要讓那人血債血償！

可蘇子葉聽了，卻並不是那麼高興。

他立刻撤去偽裝，做出傷心欲絕的模樣：「你還是嫌棄我破了相。」

慕天流一愣，懵道：「我沒有啊。」

蘇子葉道：「你第一反應就是要給我治臉，難道還不是嫌棄我嗎？你要是真的不在意，就應該說不管我變成了什麼樣，你都依舊愛我。」

「我沒有！」慕天流急了，「我只是擔心你自己在意，你會幻術，完全可以變成任何你想變成的模樣。而且你傷這麼重，若是不及時治療，還可能會引起併發症的，到時候就不是破相這麼簡單了。」

蘇子葉狐疑地瞅他一眼：「真的？」

慕天流不假思索地點頭。

蘇子葉道：「那好，那我要你對我說，哪怕我變成醜八怪，你還是會一如既往地愛我。」

慕天流：「……」

蘇子葉道：「快點啊。」

慕天流窘迫道：「我、我不太習慣這麼直白的表達。」

蘇子葉冷哼一聲，扭過頭道：「你不說就是嫌棄我。」

慕天流瞪著他的後腦勺，嘴巴張開又合上，偏偏發不出聲音。他對蘇子葉的感情不假，可他從來都是內斂含蓄的人，與蘇子葉的直接奔放截然相反。換句話說，若不是蘇子葉的主動，他們根本不可能發展得這麼快，或許從荒星上回來之後兩個人就會形同陌路。

其實慕天流知道，蘇子葉的要求不過分，一句告白的話罷了，又不是要他去做什麼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

「哪怕你破了相，我也會……也會……」

「也會什麼？」蘇子葉催促他。

慕天流咬著唇，雙頰漲得通紅，死活說不出來。

蘇子葉見狀，嘆了口氣：「好吧，我不逼你。」

慕天流瞪大眼睛，還以為他要說出什麼決絕的話，比如對他失望讓他離開什麼的。但蘇子葉的思維顯然不是他可以輕易猜到的，只聽他道：「你要是不肯說，那就換一個，你過來，主動親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