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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迦與安風求一把匕首,用利刃將人逼在牆角:「你們快走,赫連王子那處,我自有辦法。」
少年眼見蕭玉山等人換裝而去,方要高呼,脖頸皮肉已教刀刃劃出血色:「你怎麼吃裡扒外?」
次迦望著薄薄刀刃,眸光晦暗不明,低聲警告道:「我勸你不要出聲。」
「不論你在赫連王子跟前多得寵,犯下私自放人這等事情,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少年眼見那一行人已然逃離,想要出聲喚護衛,卻又懼於刀刃,不敢鬧出動靜,「你自己犯事便也罷了,何苦拽著我一道遭殃?」
「你遭不了殃。」次迦早為他想好出路,慢悠悠說出來,「今夜你一直昏睡在這間寢殿之內,並不曾再見過旁人,更不知曉那位蕭公子是如何失蹤的。」
這樣說來,倒當真把他摘了出去,與此事再無干係。少年猶不安息,眉眼一條,與次迦問道:「那麼,你呢?」
「至於我,就用不著你來操心了。」次迦收刀入鞘,說話之間,便流露幾許譏諷之意。
少年平素最見不得他這模樣,冷冰冰地若即若離,好似高人一等:「你還自以為高人一等不成?你我都是奴僕,誰也不比誰高貴些。」
「同為在泥污中掙扎之人,若是要比,也該比誰更腌臢些。」 次迦望著他,淡然一笑,仿佛這一席話並未將自己也囊括其中。
次一席話也終歸將少年激怒,只見他橫眉怒目,當即要怒罵出聲:「你這狗東西——」
話音未落,一記重擊已落在脖頸側畔,少年合眼倒下,昏睡在地上。
次迦也不瞧上一眼,轉身即走,悄然合起門扉,好似今夜從不曾有異狀突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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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山與安風等人連夜逃離,回到遂玉城時,天色已然微亮。
葉文卿在客棧之內徹夜等候,一顆心都好似高懸於半空,直至見到蕭玉山推門進來,才安定了心神。
安風倚在窗扉便,望著天色漸亮,紅日初升:「等明日城門一開,我等便護送陛下歸去。」
赫連歸雁遲早要發覺蕭玉山逃離,他們只能儘早走出漠北。
葉文卿只見得蕭玉山,卻不見儲棲雲,又因尚不知前因後果,只問道:「怎麼不見儲先生?」
蕭玉山再聽聞旁人提及儲棲雲,心中滋味難言,又頗為詫異:「你也知曉他並未葬身火海一事了?」
「此前陛下蹤影全無,我等全憑儲先生托商隊錦囊,才尋到了漠北。」葉文卿如實答道,「也正因此事,眾人才曉得,原來儲先生尚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