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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以前,他們也曾這般玩鬧過。而如今,時年流轉,年年歲歲再難如舊時。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蕭玉山手掌貼著儲棲雲胸膛,目不能視之時,知覺便分外清晰——
手掌下頭,一顆心臟炙熱而有力,一如往昔。
「那你再摸一摸這處,看看真與不真?」儲棲雲笑出了聲,眉眼彎彎似月牙,偏生還含著一股嬉鬧活潑,全然不似在使壞。
蕭玉山猶如摸著個火炭,偏生又教儲棲雲緊緊按著,面紅耳赤道:「你方才不是已經盡興了?」
儲棲雲一聲輕笑,將人按在床榻上:「方才是方才,現下是現下,又怎能相提並論呢?」
「你——」蕭玉山所有斥責之言都在瞬間破碎。
儲棲雲討了大便宜,嘴上卻還饒人,只笑道:「再者,與你大戰三百回合,都不在話下。」
這一回,直至天色暗時,他們方才收了雲雨,並肩躺在床榻上。儲棲雲替蕭玉山摘了蒙眼緞帶,便見得一雙桃花眼裡映著自己身影,仿佛深深烙在裡頭。
儲棲雲忍不住去親吻蕭玉山眉眼,近乎虔誠。蕭玉山一把擁住他,久久不曾鬆開臂膀,仿佛只
要稍稍鬆懈,儲棲雲便將離去。
儲棲雲安撫似的地輕拍蕭玉山後背,輕聲耳語:「我在,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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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風等人尋到十里亭時,儲棲雲已等候多時,將他們接入府中,安排廂房暫住。
安風與葉文卿尚不知儲棲雲怎就成瞭望月邊城的「殿下」,連連追問。儲棲雲猜到他們所想,到了廂房裡頭,眼見再無旁人,才將前因後果一一說明。
安風聽得此事,許久都未回過神,葉文卿亦是愣了半晌。
「如此說來,蒼陽道人本也是為前朝效力?」葉文卿沉吟道,「儲先生與陛下年幼相遇,亦是他人所安排,並非機緣巧合。」
「是。」儲棲雲嘆息之餘,仍不改往日心性,與葉文卿調侃道,「如今你還能叫我做『儲先生』,足見得從前真心相待。」
「儲先生出手相助,救我等這一回,我等理應真心相待。」此一席話並非客套之言,而是發自葉文卿肺腑。
「儲先生來到此地,必有身不由己之處。」安風出身世家,儲棲雲難言之處,他大抵能猜得一二。想他不過尋常士族之子,亦難免為家族身不由己,更何況言氏一族乃前朝皇室,更有重擔在身。
只是如此一來,陛下與他,必然背道而馳。
安風又問道:「不知蕭公子現下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