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頁(1/2)
「小師叔有皇帝撐腰,好生威風!」
方才,蕭玉山是陸子茸請了去救場的。
陸子茸本還猶豫,生怕皇帝坐視不理,任憑小師叔在毒辣太陽下曬著。誰知皇帝才聽了一句,便急匆匆往清華台去了,連護衛和僕從都不曾帶。
「有個文雅詞怎麼說來著?」陸子茸翻出一瓶藥酒放到他跟前,思前想後,蹙眉半晌,才驀然回想起來,「狐假虎威!」
「你這臭小子——」儲棲雲抬手就給他一記腦崩兒,沒好氣道,「這是損人之詞,你平日裡書都讀到何處去了?」
陸子茸慌忙掩口,瞪圓眼睛小心翼翼追問:「當真不是好話?」
「再敢亂說,小心我讓趙師兄罰你抄書。」儲棲雲心知陸子茸不愛讀書,亂用成語並非有心譏諷,故而只放出狠話,並未惱火,「抄個百十遍,方能長記性。」
「不敢了不敢了,再不敢了。」陸子茸掩口說著,生怕抄書,慌慌張張就朝門外逃,恰巧與蕭玉山撞了個滿懷。
少年本該畏懼天威,誰知抬眸之間忽與蕭玉山相視,只見得眼前人生得一雙盈盈桃花眼,長得一對如墨入鬢眉,如自畫中來,一時竟是看痴了。
等到陸子茸回過神時,立時是一驚,心道從前皆是躬身拜見,不敢抬眼直視,也窺不到真容。如今一瞧,他方知民間傳言並非空穴來風,皇帝貌美鎮國原是有理有據。
「去吧。」蕭玉山覺得好笑,只想著自己又不是惡面修羅,這孩子怎就被嚇住了?
陸子茸趕忙躬身一拜,快步飛奔離去,好似受驚小鹿。
蕭玉山笑吟吟走進房裡,挨著儲棲雲坐在床榻上,毫不見外:「怎樣了?」
儲棲雲全不將罰跪一事放在心上,一指膝頭,笑答道:「連傷都算不得。」
蕭玉山本心懷歉疚,眼下見他無恙,終歸安心:「錯不在你,你今日理應與老神仙說明緣由,為何一力擔下?」
「於公,我哪敢將皇帝供出去?」儲棲雲攬著蕭玉山肩頭,親昵異常,「再者於私,我哪能要你擔責?」
「真是錚錚男兒,骨氣過人。」說話間,蕭玉山屈起手指,一敲儲棲雲膝頭,帶著使壞之心十成十,一分不少。
力道不輕不重,剛好令他發疼。儲棲雲低低痛呼之餘,卻不多瞧雙膝一眼,更不問滿身大汗,攬著蕭玉山便躺倒在床榻上。
回想方才陸子茸所言,他不由嬉笑調侃:「方才陛下好生威風,只可惜苦了我,日後定有人說我『狐假虎威』。」
分明是倒苦水,這人怎就能將話說得得意洋洋?蕭玉山曉得他沒臉沒皮,抬手擰他面頰皮肉,故意問道:「怎麼,還委屈你了不成?」
皇帝的威儀,豈是尋常人能借到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