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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諾笑了笑：「多謝夫人！多謝太太！多謝小姐！」

陸幼茗扶她起來：「跟我走。」

「好的。」清諾微微笑著經過春夏秋冬四姐妹，消失在她們的複雜眼神當中。

陸幼茗帶清諾回了自己的閨房，指著書桌附近的一張小床：「那兒是貼身丫鬟睡的，在府里幹活也有專門的衣裳，你不必再回家拿行李了。」

「這怎麼可以？」清諾一點也不想在陸幼茗面前卑躬屈膝，「我小衫小褲什麼的都還在家呢，雖然就那麼兩件還很舊……」

「走，我現在帶你去買內衣。」陸幼茗拿了錢包就拉著清諾往大門去。

清諾趕緊拿開她的手：「我是你丫頭，你不能碰我的。」

陸幼茗不明白：「為什麼不能碰你？」

「哪有皇帝拉著太監行走的？」清諾一臉無辜。

陸幼茗伸出手來：「那你扶著我走？」

「我不要。」清諾背著手搖搖頭。

陸幼茗一聲不吭，繼續往前走了。

清諾趕緊跟上前：「小姐，你不用專門帶我去買內衣，我需要的話可以自己去買，錢就先借你的。」

陸幼茗傲嬌的問：「我改變主意了，我想去趕集逛逛，不為買什麼。」

清諾默默哀悼就要到手的新衣就這麼飛了：「那你還需要我跟著嗎？」

「當然。」陸幼茗敲敲她腦瓜，「難道還要我給你解釋一下貼身丫鬟是什麼意思嗎？」

「你想解釋就解釋咯，我都可以的。」清諾毫不客氣。

陸幼茗忽然單手攬住清諾的腰，往自己身上帶了帶：「貼身就是貼身，沒得我允許，不准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哦……噢。」清諾弱弱地抵住女人的胸脯。

陸幼茗垂眸看了看胸前的兩隻小手，才又盯著清諾：「這雙手不能再干粗活了，要精心護養，要美美的。」

「鄉下人的手能有多美啊。」清諾無辜的問，「美美的有什麼用啊？」

有什麼用？陸幼茗一時想不出答案，就只知道不想再看見那雙手繼續粗糙下去。她忽然抓了抓清諾的屁股，隨即快步趕往大門口。

清諾臉紅一瞬，摸著屁股追上去：「為什麼抓我屁屁？！」

「想抓就抓，難道還要事先通知你？」陸幼茗好不傲嬌。

「可這是我的屁股，你要得到我的允許才能抓它！」清諾好想也抓一抓對方的，以發泄這不公平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