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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相依嘴角抽了抽, 心情複雜繼續前進。

程雯雯忽然微微低頭：「你知道嗎？你剛吃了我就不要我的行為，真的很渣。可這麼久過去了, 我也沒等來你的一句道歉。」

葉相依心頭咯噔一下，緩緩停了腳步。

程雯雯也停下來：「都說道不同不相為謀, 可你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提分手呢？我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剛剛嘗試了相愛的感覺, 你就推我下谷底，你真的好壞！」

「對不起。」葉相依低頭站著，像個認錯的小孩。

程雯雯又說：「你一開始就知道顧言明在欺騙我, 你不但沒有阻止他還順理成章的欺騙我感情，和我滾了床單就提分手，我總算是看清你了, 以後再也不要做你的女人了。」

葉相依一臉憂傷的低著頭，一動不動。

「哼。」程雯雯傲嬌的抱著貓咪走了。

葉相依目送她離去的背影，感覺這越來越長的距離就像是火葬場的寬度。

晚飯時，餐廳里就只有四個女子，傭人都在外邊候著。

顧言柚友善的看著程雯雯：「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在我生日當天的凌晨一點溜進來的，還有六個小時，我們就認識了一周年。」

程雯雯笑了笑：「那這不也是你和清諾的一周年麼？」

清諾說：「我是在凌晨三點多遇見柚子的，但她還不認識我。」

「小妖精真是謊話連篇。」顧言柚捏捏清諾的臉，眼神溫柔。

「我以後都不要跟你說謊了。」清諾抱住她手臂來撒嬌，「好不好呀？」

「乖了。」顧言柚含情脈脈的看著清諾眼睛，清諾也全神貫注的對視著。

程雯雯瞧見了，掃一眼葉相依才給貓咪餵雞肉。

葉相依鼓起勇氣輕聲說道：「出去以後好好生活，注意安全，祝福你早日恢復記憶。」

「喵，喵，喵。」程雯雯一邊摸貓一邊輕喚。

清諾問：「雯雯，你都準備好了吧？有什麼想知道的儘管問我。」

程雯雯說：「我會儘量手腳利索不拖累大家，其他事情等我們平安了再好好談談。」

清諾點點頭，繼續和顧言柚眉目傳情。

葉相依一邊吃狗糧一邊把夜裡行動的路線仔細交代清楚。

晚上八點，顧言柚要給清諾穿上外套，清諾卻說：「單件就夠了，行動起來既涼爽也方便。」

顧言柚依然要給她套上外衣：「這是我送你的，你必須穿著。」

「好吧。」清諾暖暖的。

程雯雯跟葉相依交代了貓咪的衣食住行，也來到顧言柚面前：「言柚姐，多謝你這一年對我的關照，若是日後有機會，我們再做朋友。」

「一言為定。」顧言柚微微一笑，把另一支槍遞給她，「子彈有限，儘量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