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打南邊兒來了一陣風 > 第119頁

第119頁(2/2)

目錄

「放心吧,一個也走不了!」盛清風也喝了不少,紅著臉跟白刺蝟一唱一和。

「哎呀,一群酒鬼!」小兔撅著嘴躲到溫阮身後,朝他身上聞了聞,眼睛笑成了小月牙,「哇!還是阿阮最香,我最喜歡阿阮了!」

拉珍不好意思地朝眾人笑了笑,用有些不熟練的漢語說道:「我去煮些醒酒湯來。」便起身再度進了廚房。

「那是白三哥的愛人?」沈識問陳文武。

「沒錯兒。她叫拉珍,是個好女人。拉珍是天葬師的女兒,以前還是村落里的巫醫。這種身份你懂的,又尊貴又讓人畏懼,沒想到最後跟了白刺蝟這小子。」

「我聽過她的名字,來前丁芃說的。她還讓我轉告白三哥和拉珍,祝他們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丁芃?是我知道的那個小丁麼?學心理學的。」陳文武挑眉道。

「嗯。」沈識點頭說,「小兔夜裡總發癔症,現在在丁芃那兒做心理治療。」

陳文武心知小兔之所以會出現心理問題,大概還是因為黃毛的死。不由心疼地摸了摸小兔的腦袋,感慨道:「哎喲,我可憐的小兔子喲……」

小兔瞪大了眼睛,搖搖頭一本正經說:「不可憐,六叔帶我去湖邊玩兒我就不可憐!」

「好好好,咱們吃完飯就去!」陳文武一個勁兒地哄著。

酒過三巡,盛清風和白刺蝟已從划拳猜枚變成了直接滾到桌子下面相擁歌唱。

小兔纏著陳文武陪她玩翻花繩,陳文武熊掌般的大手上撐著條粉紅色的毛線,看著說不出的滑稽。

沈識正琢磨著再給南風灌上幾杯「如意金箍棒」,對方倒先與一旁的溫阮聊了起來。他也聽不懂那些關於藝術的話題,便獨自坐在一旁小酌。結果一不小心,南風沒喝多少,倒是把自己先給灌醉了。

這邊的溫阮告訴南風,自己在四川美院的朋友想幫他辦一場畫展,最近正在籌備這件事。川西的純淨與美麗使溫阮迸發出了無限的創作靈感,較曾經在安城教書的那段時間,如今他的畫已變得更加富有靈性。

「南風,我打算將你的畫也展出幾幅在畫展上,回去記得挑幾幅好的給我。」

「我……還差得遠吧。」

溫阮將手搭在南風肩上:「藝術這事兒跟天性、悟性、靈性有關,倒不在乎說是學了幾年,師從何人。你很有天賦,我在剛接觸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了。剛好趁此機會,讓更多的人看到你的作品不好麼?到時來的可都是圈子裡有名的人物。」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