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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武自然是大丈夫赤條條一身無牽掛,心說鬧大就鬧大。但胡爺經過調查,得知這幫人來歷不淺,他的意思是這錢他出了,事情能平則平。不然真要是把陳文武給「鬧」進去,這大好的青春可就白白葬送了。

這事兒最後到底是被胡爺出錢給平了,但陳文武吃了癟,心裡總也不甘。特別是那家酒樓老闆的兒子還有事兒沒事兒來他面前賤嗖嗖晃上兩眼,根本就是□□裸的挑釁。

於是,在摸清這小子的動向後,陳文武叫上了幾個夥計,準備趁他周五晚上帶女朋友看完電影出來時給他一悶棍。這夥人樹敵太多,鬼知道是誰打的,到時也讓他們嘗嘗吃癟的滋味兒。

……

周五當晚,陳文武從他爸那兒弄清了電影院的排片時間後,就帶了人守在紅星影院外頭守株待兔。

天一點點的暗下來,影院裡傳來騷動,那小子看的夜場電影結束了。

「哎呀,這個電影一點也不好看,我都沒看懂呢。」一個夾雜著方言味道的聲音惺惺作態。

陳文武暗罵一聲,這小子的眼光真差,好歹也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哪兒找了這麼路神仙,打遠一看還以為是茄子成精了。

「天這麼晚了,你讓我一個人回家啊?遇到壞人怎麼辦?嘴上說著對人家好,心裡還是怕你老婆。」那聲音繼續扭捏著。

「胡說,那我咋不帶她來看電影呢?再等我幾天,一準兒跟她離婚!」

陳文武暗地裡冷哼一聲,還真是意外收穫。

「二爺,上吧?」

陳文武擺擺手,雖然那女人一看也不是啥好鳥兒,但冤有頭債有主,今天的帳他只跟酒樓小子算。

這對男女又打情罵俏了好一會兒,終是分開了。見女人走後,酒樓小子大概是尿急,吹著口哨找了個牆角就尿起來。

陳文武見四下無人,明白時機已到,找准機會將麻袋猛地往酒店小子頭上一套,而後連人帶麻袋地一併抬到了無人的夾道里。

「啊!!!我□□們祖宗——!」麻袋裡的酒店小子發出殺豬般地慘叫。

陳文武冷笑一聲,舉起碗口大的粗木棍就朝麻袋猛夯下去。

「啊——爹!我錯了!爸爸!」

深夜無人的夾道里一片昏暗,偶有路人經過,見狀也是趕緊溜之大吉。

聲聲嚎叫刺激的陳文武有些紅了眼。這些人平日裡仗著那點破錢和關係,耀武揚威,早就惹了眾怒。如今新仇舊恨夾在一起,所有人都有些上頭。

「喂,再打可就出人命了。」一個溫潤而清亮的聲音響起,不慌不忙。

正當陳文武尋著那聲音朝巷口看去時,恰巧起了一陣風。

席捲著枝頭間白蘭花香的風拂過他滴汗的臉,過往著一股清幽的香氣。有一瞬間,他竟以為是那個人身上散發出的。

……蝴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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